暴走系金丝雀

盐系脆皮鸭写手

主博不更新时用这个子博话唠↓
CANARY💤
册宝贝 我的小天使
日lof随意www

[胜出]情网恢恢,疏而不漏

*时间线:雄英高一晋升高二的假期

*咳咳,本意是想写那种明明交往不久却老夫老妻感的胜出,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唉

*OOC

 

 

 

 

“你的出现像场磅礴的大雪,把我困于这眼前的一亩三分之地。”

 

 

 

 

 

 

 

今年六月的东京比从前都要燥热得多。雄英的管理高层下了个命令,所有任教的老师们都要参加集体培训,据校长解释是为了让他们学会如何更好的和学生相处。虽是苦了老师,但美了这帮孩子。

 

比以往都要提前进入了夏休期,大家该回老家的回了老家,被英雄事务所邀请的同学去参加实习。一进入假期1-A班就像发生了集体蒸发般散了伙,各玩各的。中间饭田倒是邀请过绿谷去他哥哥的事务所一起工作,后来被绿谷拒绝了,理由是最近没什么时间。

 

放了假哪里还没时间?这其中即使有猫腻也和他没关系,饭田也没深问,只是担心地在Line上留言嘱咐说别让自己太累。

 

实际上,从三天前,爆豪胜己就住进了绿谷的家。

 

 

 

入了深夏的天空蓝得毛绒绒的,小白云一团一团像被胡乱撕扯下来的棉花糖,知了声吵得人无法安眠。阳台的钢丝上晾着刚洗过的背心短裤,空气中混着甜甜的水果皂的香味,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浮着小水珠,潮湿得让人有些喘息紧促。绿谷家的小电扇嗡嗡地左右摇头,这股不和谐的噪音让这个夏天更加完整。

 

绿谷不喜空调的事没人注意到过。上学时教室的温度被那些刚打篮球回来的热血男生调到16,冻得他只得坐在座位上再裹一层外套。他是个标准的“室内派”,信奉“心静自然凉”,除了必要的课程和实习任务,绿谷一直处于“自我节能”的状态,这让他的体感温度比同龄男生低很多。

 

爆豪胜己敲他家门时,绿谷还盘腿坐在电脑前叼着棒棒糖补JUMP漫画。

 

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纸片的世界拉回现实,从猫眼里扒头看去外面是小胜那张凶巴巴的脸。

 

“喂,臭久,开门。”

 

这么久里面都没动静,那小子不会不在家吧?爆豪耐着性子等了约莫有一两分钟,那道木门才被里面的人慢吞吞地打开。

 

“你干嘛呢?慢死了!”

 

“家里太乱了,我整理整理。”绿谷一边打着哈哈,边从鞋架上抽出一双拖鞋放在台阶下。这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爆豪溜这儿跟溜自己家似的,脱了鞋也没换绿谷给他的趿拉板就大喇喇地进去了。对此绿谷已经习惯了,家里地板不脏,他每天都要早晚各拖一遍。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觉得可能有个人随时会来吧。

 

“小胜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他在厨房烧了壶水,准备给“不速之客”冲点果汁喝。

 

“嗯……”爆豪拿起扣在沙发上的漫画,一屁股坐了下去,“怎么,我来不行?你不方便?”

 

“不不不!只是好奇,小胜不是还要去潮爆牛王那里实习吗?”

 

“啊,你说那个三七分狂魔啊。”他胡乱翻了几页手上的书,“我给辞了。”

 

“诶?!”绿谷从厨房里探半个脑袋,心想不愧是小胜,连排名前五的英雄也敢拒绝。

 

“还有,”爆豪扭头看向他,“我家空调坏了。”

 

“……”感情来他家是为了蹭空调,绿谷哭笑不得,“小胜要吃什么吗,我给你煮。”

 

“不用那么麻烦,你过来。”

 

刚洗完杯子手上的水还没擦干净,绿谷赶紧往围裙上蹭了两下,“怎么……”

 

刚走到地儿就被爆豪抓住手腕拉进怀里。绿谷比同龄孩子发育的要慢,上了高中还是初中那副小身板,据说是「个性」影响的,医生还说从来没见过这种15岁突然就有了「个性」的病例,对此绿谷只能靠傻笑来蒙混过关。

 

突如其来缩短的物理距离,无论是被袭击的一方还是出手的一方都青涩地红了脸。绿谷的皮肤冰冰凉,手感也润滑,抱在怀里比抱个女孩子还舒服(虽然爆豪没抱过女孩子)。石英表秒针转动时发出的“咔咔”声在两人耳边无限地放大。

 

“喂,我们……是正式交往了对吧?”爆豪向来自傲得不可一世,偏偏此时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与不确定,比起询问更像在试探。

 

“嗯……”绿谷低头,不敢看他。

 

正式交往是在临期考的前一周,本来俩人并肩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爆豪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在小路上给绿谷来了个壁咚,墙差点没给炸裂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小子最近和那个阴阳脸走得太近了吧?”

 

——为这事生气?

 

绿谷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正常关系。”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毫不心虚可看着小胜的脸就理直气壮不起来。

 

“嘁,”爆豪收了手,“离他远点。”

 

“啊?”没头没脑地一句让绿谷一头雾水,这都哪对哪?

 

“还有,跟我交往。”爆豪双手环胸,眼神里写满了“敢拒绝我你就完了”。

 

——根本不留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嘛。

 

“什么交往?”绿谷瞪大双眼。

 

“听不懂人话?我说,交、往、听懂了吗?”他步步紧逼绿谷,绿谷身后就是墙,俩人的距离一点点地缩短,却又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安全范围里,至少绿谷并不讨厌。

 

就这样算是半逼半就的,绿谷和自己的幼驯染秘密交往了。

 

具体交往到底要做什么,昨天还是直男身份的两位对此一窍不通。约会?太矫情。况且完全想象不到能某一天,他和爆豪胜己拿着冰淇淋走在游乐园里的画面。一起吃饭?这件事他们早在幼儿园时就已经提前实践完毕,根本算不上什么情侣之间“该做的事”。

 

那你说做什么?

 

绿谷和爆豪大眼瞪小眼。爆豪说我送你回家,绿谷结结巴巴地回答好的。其实他们心知肚明每天都是一起回家,可仍就要来一边不走心的颇有仪式性的对话。路过麦当劳时绿谷扯了扯走在前面的爆豪的衣角,鼓起勇气,支吾羞涩地问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饭。

 

刚一开门又被里面盈满的“现充”气息逼得倒退两三步,这地儿对他们来说还是“段位太高”,至少应该从路边摊练起。于是俩人格外有默契地去吃了关东煮。

 

他们身上还穿着雄英的制服,雄英那是什么名声,把带着白头巾的老板激动了个够呛,说什么最喜欢你们这群热血的年轻人,体育祭时他也有看电视,他认识爆豪,但不认识绿谷,就说只是看着眼熟,还说爆豪和轰SOLO那局非常精彩。

 

不提还好,提起这事儿爆豪就气不打一处来——来瓶日本烧酒!

 

小胜,未成年不可以喝酒……绿谷哪里劝得动正处气头的爆豪。

 

老板说男子汉喝酒不分年龄,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小饮怡情小饮怡情。

 

连老板都这么说了,绿谷哑巴吃黄连,只得由了小胜去。虽然他就知道最后倒霉的是自己,好好的“约会”泡汤了不说,爆豪还喝了个烂醉如泥,为了不让巡逻的警察看见,绿谷架着他的胳膊尽量挑着偏远的小路走,心想这会儿千万别出现什么「敌人」,本来自己这会儿还掌握不好「ONE FOR ALL」,再带一个昏昏欲睡的爆豪,胜率直接从80% 跌到0.1%。

 

绿谷的担心应验了,只是偷袭这次不是来自外人,而是身边这人。

 

爆豪第一次喝酒,还不适应那股子辛辣浇胃的感觉,喝得头脑不清实属正常。绿谷被石头绊了一脚,突来的震荡颠得爆豪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墙边。

 

他尝试着再背起小胜,结果以失败告终,如果可以他很想用「个性」把爆豪扛起来,秉着不能乱用从欧尔麦特那里得到的东西的原则,绿谷只花了一秒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出神这会儿被地上的那个人伸手拉进了怀里。

 

来得猝不及防,绿谷跌坐在爆豪两腿之间,他紧紧搂住绿谷后背的手愈加用力,似要把眼前这人揉进骨髓。勒得绿谷有些窒息,“小……小胜……?”

 

“破绽太多了。”爆豪对着怀里的少年耳语,嘴里的酒味带着潮湿的气息拍在对方的耳根上。他的手插进了绿谷常年乱糟糟的头发深处,手感软绵绵的,对方身上有股特殊的奶香味,这样的气氛非但没让爆豪清醒,反而感觉有些飘飘然。

 

圆月从云团中探出半个脑袋,清冷的月光在这座炙热的不夜城显得格外不起眼,却足以让绿谷看清爆豪眸中比往日更加浑浊了几分的猩红色。

 

小胜……绿谷不由自主地低吟成了对方的第一行动力。

 

凉凉的两片唇瓣贴在一起,爆豪意外纯情地紧紧闭上了眼。

 

——害怕被拒绝。

 

爆豪在隐隐地害怕,这时他在想,酒可真是个好东西,此时此刻无论做什么荒诞之事都可以把理由归结在它的身上。

 

绿谷不知道这些,他呆呆傻傻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已经很久没发生过能让自己心律不齐的好事,他左手捂着心脏,被爆豪按住的脑袋一动不敢动。没有想象中符合爆豪作风的猛烈攻势,相反,他在试探。试探地探出舌头舔了舔绿谷有些干枯的嘴唇,然后入侵。

 

对方相当听话地轻启齿关,爆豪没怎么费力地就把舌头伸了进去。这个吻里混着酒香,混着津液,不分你我,两片柔软在腔室里交织缠绵,两人结束交战时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闪着yin糜的光。

 

呼吸终于顺畅,两人喘着,爆豪的头昏昏沉沉的,心想“书中酒后乱性根本是乱写”这种有的没的,他本人在经历醉酒后发现除了勉强接个吻,根本不存在再把那个废久吃干抹净的力气。

 

绿谷才从刚刚那个吻带来的意乱情迷中清醒,却见他又睡了过去,心中倒也不那么苦了。

 

……

 

从那次借“酒疯”才得来的一次接吻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别说吻了,连距离感都被微妙地拉开到安全距离以外。这种转变是潜移默化的,原因未明,正因为不明爆豪才恼火。

 

他有气没处撒,全撒在了期末考的实战演习上,面对比高出七八倍的绿色机器人基本瞬秒,才进去十分钟就出来了他还是雄英史上第一个。校长心疼那些连再利用都没可能的模拟敌人,心疼经费,却没人知道罪魁祸首竟是那个个性都用不太好的小子。

 

再之后,就是夏休两人更是没了联系。明明就住在隔壁楼,结果爆豪一次都没来过绿谷家,交往前还有事没事蹭顿饭什么的,交往后反而心中多了芥蒂。

 

 

 

“小胜……你勒疼我了。”绿谷小声道。

 

爆豪的手一僵,才意识到绿谷的胳膊上都勒出了道红印。厨房里的水壶声适时的响起,才给了绿谷一个离开这个暧昧不明之地的理由,他轻咳一声,把身上的手推了推,“我去关煤气。”

 

绿谷把水壶从架子上提起来放到桌子上,从架子上取下两个刚洗好晾着的玻璃杯,正犹豫是充咖啡还是果汁,只觉身子一轻,后背贴在那人温暖的胸口前,那股有力量的臂弯从腰部搂住自己。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起,小胜忽然这般黏人,黏人到不太正常。

 

绿谷把手搭在那双胳膊上。

 

“你要推开我吗?”爆豪问。

 

“不是。”绿谷摇头,“……只想触摸你……而已。”

 

总觉得身后那人松了口气,也可能是错觉,绿谷没有往深了想。

 

“废久……”爆豪松手,“你破绽太多了。”会被别人看穿然后抢走的。爆豪眼中晦暗不明,千言万语写不出的寂寞,可惜绿谷背对着他,没能看到。

 

绿谷反应了一会儿,回头,“晚上吃什么?”

 

——你小子心太大了吧?

 

“咖喱饭。”可是又无理由发作,爆豪变扭地挠了挠后脑勺,“哦对,特辣的那种。”即使他不加这句绿谷也知道,小胜最喜欢吃所有辛辣味的食物,双方的口味这些年俩人都摸得门清,比双胞胎还像兄弟的两个人从“水火不容”到“交往”,中间到底经历了怎样崎岖的心路历程,这些外人想破脑袋也不得而知。

 

绿谷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准备食材,爆豪倒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看他切菜的背影,心情说不出的舒畅。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去水池前洗了手,把那些被绿谷切得乱七八糟形状的土豆揽了过来,“你个傻子,土豆不是你这么切的好吧?”

 

——罢了。

 

他握住菜刀柄,深吸一口气。刀刃落在竹木菜板上“哒哒”的声音清脆又好听,从没想过小胜还有这种不符形象的技能点,绿谷眼里亮晶晶崇拜地看着他,这种眼神爆豪本人相当受用。

 

此时已至饭点儿,敞着的窗户里飘进了别家做菜的香味,绿谷肚子“咕噜噜”地不老实作响,爆豪笑话他一番后没想自己也立了flag不时宜地响起肠鸣声。

 

打打闹闹地,两个男生在厨房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好。煮咖喱时爆豪放了太多辣椒,绿谷被“排挤”得只得自己动手炸个猪排,简简单单地做个猪排饭。

 

两人从厨房里端出热腾腾的饭菜面对面坐好,绿谷忽然有些莫名地不知所措,和小胜一起吃晚饭这种事并不特殊,只是这还是从上次“关东煮事件”之后第一次和小胜坐在餐桌上。

 

“等什么呢?等我给你挤辣椒酱?”爆豪拿起筷子倒是不客气,直接狼吞虎咽起来。绿谷此时怪起自己的矫情来,估计小胜早就忘了上次的事了吧,他悬着的心放下,一勺一勺地扒着碗里的米饭。

 

——怎么可能会忘?

 

爆豪不记得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也开始在意起绿谷的事情,缓过神时视线已经黏在他身上无法离开。一定是这臭小子给自己种了什么蛊,他这样想着,什么时候再胖揍废久一顿就自然解除了。

 

后来他没去揍绿谷,也知道绿谷对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的都是自己。是他动了心。

 

“废久。”爆豪吃完了最后一口咖喱,擦了擦嘴,“今晚我睡你家。”

 

——留、留宿?

 

绿谷拿着筷子的手一颤,“好……”

 

“你不愿意?”

 

“怎么可能!小胜住我家我很开心。”

 

“听不出开心。”

 

“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我真的很开心?”

 

爆豪站起来,揪起绿谷的衣领,“这样证明。”

 

手上的木头筷子叮了当啷掉在地上,唇与唇再次紧紧贴在一起,只是这次本应进攻的一方没有下一步的攻势。僵持了不知有多久,有些不舍地缓缓放下绿谷,他难得脸红,夜里昏黄的灯光竟映得有了几分温润,是绿谷从未见过的景色。

 

绿纱窗外虫声起伏,说近也不是,远也不是,明明听得很清,却没有白天绿谷一个人在家时那么聒噪了,他忽然没由头地感激起那个坏的正是时候的空调。

 

两人吃晚饭,爆豪看电视,绿谷收拾餐具,本来没指望让小胜帮忙,结果那人不露声色地从绿谷手里拿走了半摞碗具放在水池里,沉默地用海绵揉搓油渍。两人无声地洗着餐具,房间里只能听到水声和屋外电视模糊的声音。

 

——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绿谷偷瞄了爆豪一眼,作坏心起,把勺子的凹槽伸向水流中心,那水流转了个头,飞向身边那人,溅了他满胳膊都是水。

 

“废——久——”爆豪终于暴露了本性,凶相一览无余,整个人都在冒火。

 

“啊哈哈……小胜冷静……开个玩……”

 

爆豪抓紧绿谷的双手扣在他的头顶按在墙面上,声线中带着几分沙哑与性感,“给你点颜色瞧瞧。”

 

绿谷吓得闭紧双眼,审判没等来,倒是锁骨那里痒痒的,睁眼一看,爆豪用舌尖轻轻沾湿那里,像极了吸血鬼吸食猎物前宣示主权的动作。下一秒他尖锐的牙齿咬了上去,齿尖摩挲着皮肤隐隐作痛。

 

“啊……小胜……”绿谷小声呻吟。

 

“糟糕的声音。”爆豪上挑目线,血红的眸子盯着他,“不许对别人发出这种声音。”

 

“嗯……”

 

“听不见。”

 

“嗯!”绿谷为了增加可信度又重重地点头。

 

爆豪这才放了他。饭后两人坐在客厅里打了会儿游戏,出门扔垃圾时碰上了隔壁大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晚上刷牙时绿谷才注意到被爆豪啃咬过的地方留下一个颇有故事的吻痕。

 

——难怪……

 

绿谷脸通红,得赶紧遮上,慌忙地收了收衣领。

 

“遮什么呢?”爆豪开门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进屋前敲门啊!”嘴里还含着牙刷。

 

“跟我还客气什么?”爆豪穿着白色背心,露出半个姣好的身材,绿谷不敢多看,可又忍不住偷瞟镜子反射出的那道精瘦好看的身影。

 

故意似的,爆豪弯腰趴在绿谷脑袋边挤牙膏。太近了!!绿谷向左边移了一小步,这个小动作没能瞒过他的眼睛,没捉弄够似的他也微妙地偏移了一点。小胜身上有一股柑橘香和一股特殊的男香,这股气味让绿谷沉迷,他佯装不在意地扭头,却还是无法无视掉他。

 

——认输了。

 

绿谷漱了口,爆豪问他能洗澡吗,今天忙活了一天身上汗涔涔的,难受。绿谷说只有淋浴喷头,没有浴缸。对方也不嫌讲究,他是“淋浴派”,泡浴缸反倒不习惯。爆豪笑得痞痞的,问绿谷要不要一起来洗,结果被绿谷从外面锁在了浴室里。

 

——又是心悸。

 

绿谷蹲在玻璃门外捂着胸口,门内传出水声,他悄悄回头,隔着毛玻璃只能隐约看见那人完美身型的一道黑影,连那里的形状……绿谷咽了口唾沫,两手拍了拍滚烫的脸蛋,警告自己不许多想。

 

爆豪出来时身上还没擦干,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平时只有绿谷在家所以没备浴巾,只能委屈他围一条短短的白毛巾遮一遮羞。绿谷今天没怎么出汗,用水冲了冲头就出来了。

 

“你就这样睡觉?”爆豪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

 

“啊。”绿谷点头。

 

——头疼。

 

“过来。”爆豪把绿谷按到客厅的椅子上,插上吹风机调到最高档。呼啸的热风烘干着绿谷湿漉漉的头发,他的指骨修长好看,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头顶上,一阵舒适感从百会穴喷涌而出如电流般通过绿谷的四肢百骸。

 

入了三伏天,即使是晚上也没什么凉风,加持“人造热风”,又让俩人出了一身汗,绿谷继续享受着免费的“头部按摩”,随手点了空调遥控器的开关,这才让屋子里有一股适宜的冷气。蝉鸣声和嗡嗡的蚊声被挡在了玻璃外面,屋子里静得只能听到吹风机的噪声。

 

两人一坐一站,他闭着眼睛,忽感觉头皮上一轻。

 

“吹完了?”绿谷抬头看他。

 

“吹完了。”

 

“啊……”叹息的尾音里竟还有几分可惜。

 

“舍不得?”

 

“嗯……”

 

“舒服吗?”

 

“嗯!”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给点报酬。”

 

“嗯???”

 

爆豪双手按压在绿谷的耳朵上,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比刚刚还要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只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他低头,在绿谷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墙外的爬山虎悄悄生长,它似乎穿透了墙壁,又似乎本就从小胜的心里生根发芽,顺着喉管一路爬到唇边,在他吻下去的那一刻那藤蔓刺入了绿谷的眉心,侵蚀他的氧份吸食他的血液,飞速疯狂地生长直到将他整个人的五脏六腑全部包裹起来。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一体了。

 

绿谷忽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实际上这个吻放在现实里远比绿谷体感上的时间要短的多。

 

轻飘飘的,软绵绵的,两人同款洋甘菊洗发水的味道。

 

晚上睡前两人就“谁睡卧室谁睡沙发”争执了一番,最后在爆豪“你敢不睡卧室我今天就炸飞你家”的威胁下,绿谷妥协了,他只是觉得让客人睡客厅不太好。结果爆豪的重点在“你tm居然拿只当‘客人’”然后揍了绿谷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错觉,小胜的拳头没有以前那么痛了。

 

结果是定了,结果第二天早晨绿谷醒来发现爆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卧室,睡在了自己旁边,还占了大半个床,就给他留了个缝。

 

——想一起睡就直说嘛。

 

绿谷捂嘴偷笑,又往旁边让了让。

 

 

 

 

 

后来,爆豪就蹭吃蹭喝在绿谷家度过了后半个假期。

 

再后来,绿谷也没看到有修空调的师傅出入爆豪家的影子。

 

其实空调没有坏。

 

这点绿谷知道,并且从一开始就知道,从小胜说谎的那一刻就知道。只是他不戳穿。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不是吗?

 

 

 

 

 

 

 

 

 

 

世间情网恢恢,即使是大英雄也逃不出一个“爱”字。

 

 

 

【完】

 

评论 ( 13 )
热度 ( 552 )

© 暴走系金丝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