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个人志施工中,可能会断粮几天
盐甜系脆皮鸭写手
边写边想

册宝贝 我的小天使
日lof随意www

[轰出]I Love My Lawyer

*人傻钱多总裁轰×高岭之花律师久

*大概是爽文甜饼

*吃不吃我痴汉轰的安利!下面请看我表演花式夸轰总颜值现场。

*BGMI Love My Lawyer (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给我用过的歌开个歌单了(你

 

 

 

 

 

 

 

 

夏天入夜的时间比其他季节要推迟很多。

 

往日九点多就关门的咖啡厅此时还在营业。

 

这会儿的客人多是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解脱出来的白领CEO,服务员小姐姐们的小短裙上围着苦棕色围裙,带着素颜妆的脸上此时也比平日多了几分笑意,仿佛偷偷期待一场由“咖啡”开始的秘密恋爱。

 

非常不巧,天色将晚之前下了场大雨,行人裹着雨衣头也不抬地直奔地铁,托了它的福,给店员减了不少负担,神经也比平时放松得多,更有甚者避开摄像头,偷偷掏出手机刷起了社交软件。

 

点亮屏幕第一篇推送——“惊爆!安德瓦有限公司总裁‘绯闻女友’竟是男人?”

 

新来的收银员还是个高中生,免不了好奇起“总裁”的庐山真面目,点进去,空白屏幕上小沙漏转了两圈,刷出位西装笔挺的男人。

 

她的呼吸随之一窒——照片上的男人比同班同学追的地下偶像不知道好看出了几条赤道的长度。白皙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往下滑了滑,前三张都是他,第一眼惊艳,第二眼,第三眼,越看越好看。

 

小店员正感叹着造物主的不公平。

 

玻璃门上挂着的青蛙风铃“叮当当”作响。

 

一只光亮好看的黑色皮鞋沿着瓷砖线踏进了店门。

 

吓得她手机没拿稳险些摔在地上,慌张中不忘在抬头的瞬间挂起盈盈笑意。

 

看清客人的脸时,“欢迎光临”就硬生生地卡在嘴边结巴得说不出口,连靠在垃圾箱旁边拄着墩布把昏昏欲睡的清洁阿姨都有点清醒。

 

站在门口男人戴着一双白色手套的手拍了拍袖口上的水珠,头上戴着一顶英伦风小礼帽,长柄伞被他系上扣子小心翼翼地摆在了门口放置雨伞的架子里,甚至让人产生了这位绅士先生是带着英国的雨一起穿越到东京的错觉。

 

店员又悄悄掏出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照片,粉底都没能遮住她红了又红的脸——没错,就是这个人。

 

由于淋了些雨水的缘故,发丝熨帖地贴在男人白皙的脸庞,异瞳中烁烁闪着清冷的光,圆形金丝眼镜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上一秒还被“关在”电子屏里的新闻人物此时就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于情于理紧张都是合理的。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她终于问出了第一句话,“先生要点什么?”

 

他抬头看了眼小黑板上写着的“今日食谱”,好看的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揉捏着下巴似乎在极认真地思考。

 

“黑糖红茶。”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加杯冰淇淋咖啡。”说完还不忘翘起一个温温柔柔的笑。

 

不笑则好,一笑勾人。

 

把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店员们迷得晃晃悠悠,这会儿脑袋里估计都能把自己和这位男人将来的孩子的名字都给取出来了。

 

“咖……咖啡要糖吗?”售货员把头一低,问道。

 

“要。”像是想起什么极好的事情,不似照片里官方的笑容,男人脸上此刻写满了说不清的柔情蜜意,“多加点,他爱喝甜的。”

 

什么啊,有女朋友了。

 

听他这么一说,店里的气氛顿时低靡起来。

 

没注意到氛围微妙的转变,男人接过两杯凉丝丝的饮料就带去一个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兀自饮用起来。

 

仔细注意这个男人时不时望向窗外的焦灼神态的话,大概能推算出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而此人多半就是新闻里的“绯闻女友”了。

 

不一会儿。

 

黑糖红茶里的冰块都化了个干净。男人也没能等来千盼万盼的人。

 

他接了通电话,不知道在话筒里听到了什么,霎时眉头紧皱,整个人的气场倏地肃杀起来。

 

“我这就过去。”

 

男人来的突然,走得也快。

 

原木的小桌板上空留一杯没打封的冰淇淋咖啡,水珠沿着塑料杯身缓缓下滑。

 

 

 

“他人在哪?”轰焦冻推开会议室大门就是一嗓子,把座位上的人震得纷纷心脏痛。

 

他的眼神在席间人的脸上打转,最后终于在找到一个绿发青年后尘埃落定般地轻轻叹了口气。那人身边不偏不倚地有个空座,他也不慌张,踱步过去拉开椅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了青年旁边,从容得好像刚刚的“炸弹”不是他放的似的。

 

“你小声点啦。”青年压着声音小声道。

 

“绿谷,我在咖啡店里等了你整一个小时。”似乎在刻意模仿青年的样子,轰也紧着嗓子说话。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坐在正位上的大胡子中年男人见自己被两人生生无视了,心头本来就攒着一股火气瞬时爆发,“轰焦冻!这么没规矩?看来还是你妈太纵容你了。”

 

“和母亲没有关系。”轰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坐在边上的绿谷扯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

 

父子不和——是整座安德瓦公司上到股东高层下到扫厕所的保洁阿姨都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尽管如此,他们对外卖的是父慈子孝的人设,毕竟公司还是要开的,这样做利大于弊,傻子才会拆台。不过也只有在公司经营上两人才能达成难得的共识。

 

“那就是和你旁边这位有关系?”轰炎司挑眉,怒极反笑。

 

年轻的总裁强咬着牙根把反驳的话咽回肚子里,“不用你管。”

 

“明天他就会被调到大阪那头的分公司去。”

 

“谁说的?经我允许了吗?”轰焦冻拍桌而起,一敛往日的沉着。

 

一时间气氛拔剑张弩,在坐各位都为站在风口浪尖上的绿谷捏了把冷汗。

 

试问,绿谷招谁惹谁了?

 

 

 

喜欢一个人喜欢三天那是“一时兴起”,喜欢三个月那是“多情”,喜欢三年呢?

 

轰焦冻——万人迷、摇金树、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男女通杀的会行走的荷尔蒙、拥有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被造物主赐予的颜值——唯独拿不下一个叫绿谷出久的小年轻。

 

有时候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就在想,“一物降一物”这话讲的是真没错。轰炎司都拿捏没辙的男人就这么败在一个大学刚毕业,初出茅庐、无论长相还是身材掉进人堆里就舀不出来的小屁孩手里。

 

“你是不是给我儿子下蛊了?”轰炎司曾经单独把绿谷叫到办公室一本正经问道。

 

绿谷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您还真的是……看得起我。”

 

“这小子也不是随谁,倒是个痴情种。”男人慨叹。

 

“要不,我看他天天去我们事务所也怪烦的,您能下个安眠药让他老实一天吗?”绿谷收起苦笑也一本正经起来。

 

“……”

 

虎毒不食子。让他给自己亲儿子下安眠药万万做不到。只是轰焦冻现在公司也不来了,天天往欧尔麦特律师事务所跑,愁不愁人?

 

可这件事情若是严格追溯起来,责任不在别人,就在轰炎司本人身上。

 

三年前吧,安德瓦公司换了法人代表。欧尔麦特事务所那边的负责人联系他说,上一个律师写了辞呈告老还乡求个安逸。轰炎司说成吧,你给我换个有资质的,靠谱点的来。对过当时答应得到不错,结果新任法人出现在他办公室时老爷子整个人都惊了。

 

一身不太服帖的黑色西装,毛毛糙糙的鸡窝绿发,脸上还堆着一脸傻笑——这样的人真的能做法人代表这种“道阻且长”的工作吗?轰炎司心里霎时犯了嘀咕。

 

“叫什么?”他拱手强撑起下巴。

 

“绿谷出久!”年轻人声音倒是挺大的。

 

“工作……几年了?”

 

“今年刚毕业!”

 

轰炎司胡子差点没给气歪,心说,好啊,欧尔麦特那个老贼就这么诓他,没听清他要的是“工作经验丰富”、“资质雄厚”的律师,而不是看起来就一副不靠谱的小白脸吗?

 

轰炎司不满意,他儿子倒是满意得很。

 

“挺好的啊。”

 

被千里迢迢从办公室一道圣旨昭过来的轰焦冻围着青年绕了几圈,上下打量个遍,最后得出这么个垃圾结论来。差点给老爷子气出心脏病。

 

作对似的,末了又加一句,“有胳膊有腿的,做法人挺好的。”

 

言外之意,只要是个人就行。

 

轰炎司也不指望借这个儿子之口轰走刚来的“新人”了。决心观察几天。

 

公司法人代表倒是不用天天在办公室里朝五晚九的坐班,老爷子不讲道理,硬生生把绿谷留了下来,还给他单独收拾了间小办公室让他天天在大厦里耗点。

 

日日夜夜净让他处理些类似“用碎纸机粉碎文件”啦、“给人事部经理送杯咖啡过去”啊这等不痛不痒的小事。明显是给他“穿小鞋”,不过绿谷眼里倒是事无巨细,样样给他办好,噎得老爷子没话说。

 

挑不出毛病也不好让人卷起铺盖走人,给轰炎司愁的胡子都不红了。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绿谷主动来找自己的一天。

 

“是不是对现在工作有什么不满啊?”老爷子满脸期待。

 

“这倒也不是……”绿谷挠了挠后脑勺,“就是……总有人对我进行职权骚扰。”

 

“你说谁,我去办他。”

 

“轰焦冻先生。”

 

“……”

 

轰炎司刚刚是佯装关心,这回听到自己儿子的大名也不和他胡扯了,额头直冒冷汗,“怎么骚扰你?”

 

“嗯,我想想……”绿谷很是头疼地捏着太阳穴,开始细数轰焦冻的“罪行”。

 

“每天强行用荞麦面和我交换手作便当,不换就扣钱?”

 

“早晨来办公室时书架里一定插着玫瑰花,还不许扔到垃圾桶里?”

 

“一天一张小卡片写着时间地点,不去就……”

 

“停。”老爷子实在听不下去了。

 

绿谷咽了口唾沫,把含在嘴里的“强吻”俩字也给吞下去了,不敢吱声。

 

“你还是回去吧。”轰炎司心说我不找茬了可以吗。

 

傻子都能看出自己儿子这在是追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啊。堂堂“安德瓦”的接班人以上克下,找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男人当恋人,传出去面子上于情于理过不去啊?

 

“啊?”

 

绿谷以为老爷子不让他干了,还以为轰家的大少爷有专门调戏“公司法人”的传统,一边心疼之前的“老前辈”们一边黑上抹黑,“我……我再也不埋怨轰先生了,我会忍着,别让我辞职啊。”

 

“忍什么忍,那个臭小子今晚回去我就教训他。绿谷还是先回事务所待命吧。”轰炎司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绿谷捞了个清净,自然乐不得,赶紧回去收拾“行李”。

 

轰焦冻隔着玻璃板往里看了好几眼。

 

同事丽日好心提醒,“轰先生,您眼睛都要长绿谷身上了。”

 

“我没有。”

 

“您咖啡全倒领带上了。”

 

 

 

“怎么回事?”轰焦冻没忍住,眼看就到下班点了,绿谷又把桌子收拾得干净得连根头发都没有——非常可疑。

 

“是不是‘他’让你走人的?”他义愤填膺,“我去帮你讨公道。”

 

绿谷赶紧拦下,“没有没有,不关轰先生的事。”

 

年轻的总裁一脸疑惑,“那怎么?他职权骚扰你?”

 

绿谷听见这四个字就冒冷汗,偷偷翻个白眼,心想也不知道谁职权骚扰我。

 

“总之这事和轰先生没关系,是我主动想要回事务所工作的。”

 

“为什么?”

 

“没……没什么为什么啊……轰先生您靠的太近了!”

 

绿谷朝着他的胸口推了一把,小小的力道落在轰焦冻身上反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你跟我说,我为你做主。”轰拾起他的小手,裹在心前。

 

被挤兑得没处逃的绿谷哑巴吃黄连。

 

“我……我喜清净。”

 

“我给你造个隔音间。”

 

“我喜欢欧尔麦特那边的咖啡机里的咖啡……”

 

“明天我就给你搬来,围着你摆十个都行。”

 

“我还喜欢……”

 

“还喜欢什么?”

 

“还喜欢我离你远一点。”绿谷一脸认真道。

 

为了不伤害小少爷的心他已经改原词了。

 

可惜结果不如人愿,该心碎的还是心碎了。人心都是肉长的,绿谷再绝情也过意不去,末了睡前给轰焦冻把自己事务所的地址发过去了,最后犹犹豫豫半天加了句变扭的“晚安”。

 

绿谷这边手机还没放下,屏幕就又亮了起来。

 

“我懂了。晚安。”

 

——轰先生秒回。

 

你懂什么了!

 

绿谷心中疑惑,第二天看到事务所前的兰博基尼就心下明了了——给你发地址是为了让你以后打官司找我,不是让你来这儿继续“职权骚扰”。

 

轰焦冻:“绿谷,应了你的意,我来了。”

 

绿谷心中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嘴上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果然还是希望离你远点吗……”轰先生面露愁容。

 

“也不是……”

 

“那我以后就在你这儿办公了。”

 

“?!”

 

堂堂“安德瓦”继承人天天来一个律师事务所办公,不像话啊?回头轰炎司还不得举着柴刀来拆家啊?

 

绿谷赶紧拦着,“我还会回去的。”

 

“什么时候?”

 

“就……你们公司出事时啊……”

 

“你等着。”轰焦冻扭头,上车走人。

 

绿谷放心不下,让我等什么啊?

 

结果第二天他吃着早点时一翻开东京晨报就看到,白纸黑字,粗体加黑初号——“安德瓦继承人轰焦冻疑似出柜”。

 

吓得他面包没叼住,“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板上,便宜了事务所里收养的流浪猫。

 

 

 

“轰先生,您就让我等这个啊?”绿谷把报纸往总裁的桌子上一拍,也不管什么上下级了,“操盘手日夜就等着从这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上找‘安德瓦’麻烦了,股价要是暴跌您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关系啊?”

 

轰焦冻倒是一脸怡然,“你倒是没骗我。”

 

“骗什么?”

 

“出事还真来了。”

 

“……”绿谷心里嘀咕起,少爷您原来还有傻白甜“恋爱脑”的奇葩设定吗?

 

“这件事我会处理。消息我能放出去也能压下来,你让我出事才能找你,所以……”

 

如果可以,绿谷真的很想拍醒一脸“理所当然”的轰焦冻,理智告诉他得忍着,他还就真忍着,最后这事儿以绿谷妥协告终,且额外饶总裁一箩筐的“协议”。

 

第二天轰焦冻干脆来得比绿谷还早。

 

事务所里凡是有生命的一个个都在朝他献殷勤,不提这人的长相,就论身份也足让他们鞍前马后为之效劳的,连捡来的流浪猫都靠着他的裤腿蹭个没完。绿谷面无表情,心理戏丰富得很——疯了,都疯了。

 

绿谷把公文包拍在那个悠闲喝咖啡的男人身上,“先生,我们这儿是律师事务所不是咖啡厅。”

 

“我知道。”他回头朝着旁边的工作人员举起纸杯,“咖啡不错,再来一杯。”

 

“给他凉白开谢谢。”

 

 

 

轰焦冻人生难得来一次律师事务所,就跟小朋友去动物园一样,观察起绿谷他们的“生态活动”。

 

“原来你还办刑事案件?”好奇宝宝凑过去问道。

 

绿谷生硬地侧了侧身子才勉强让那颗毛绒绒的脑袋离自己颈窝远点,“嗯……只是帮帮忙,我主要业务还是民事案件。”

 

“嗯……”轰焦冻点了点头,“缺尸体扮演吗?”

 

“啊?”一句话把绿谷给问懵了。

 

“日剧里不是都演什么‘场景重现’?”小少爷一脸认真,“让我扮演你的丈夫也可以,然后我们假戏真做。”

 

“……”你到底看得都是什么日剧啦……

 

被绿谷推出办公室后,轰焦冻也没事干,随手从架子上取了本杂志坐大厅里的沙发上悠哉地翻起来。

 

没过一会儿,饭田敲门来跟绿谷反映问题。

 

“你带来那位抢我们客源。”

 

来找律师的和安德瓦家大少爷八竿子打不着,抢哪门子客源?

 

饭田把他带过去时,大厅里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围着一个圈,裹着中心里的轰焦冻,他倒是做起“心理辅导师”的活,一个个谈心,每结束一个后面的人还吼着“下一个下一个”“别挤别挤都排队”。

 

看得绿谷一阵汗颜,气不打一处来,挤进“中年大妈”的阵容,还被边上看热闹的给嫌弃了,“挤什么啊,没素质。”搞得绿谷哭笑不得,扯着铃口的针扣“我是律师,请让开,我是律师。”此情此景活像便衣警\察挤进围观事故现场的人堆的模样。

 

还真是谢谢轰先生了,有生之年让他过了把人\民\警\察的瘾。

 

好容易挤进去了,绿谷上去揪住轰焦冻的领带就往外面扯,拖到没人的地方掐腰大怒,“我让你出门歇着,谁让你当‘知心姐姐’去了?”

 

“有人坐在沙发上哭,我只是过去安慰……”

 

绿谷调动了积攒了二十五年的教养才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你们富二代都这么闲的吗?”

 

“不啊。”

 

“那你天天来这儿干嘛?”

 

轰焦冻微微一笑,扯住他的手拉进怀里,稳稳地搂住了绿谷的腰,朝着额头落下一个乏善可陈的吻,“因为这儿的咖啡好喝啊。”

 

屁咧。

 

绿谷实在没忍住,还是脸红了。

 

两人不温不火,就这样没在一起也没闹矛盾地不清不白了三年。

 

后来引轰焦冻这条“毒蛇”出洞的还是年末的酒会。

 

绿谷被人一杯接着一杯灌得东倒西歪,他人善嘴软,不擅长搪塞,被劝的酒悉数入肚一点都没浪费。都说酒精害人,轰一开始还挺气那些爱说场面话的中年人,后来绿谷瘫在他怀里和他撒娇时又改了主意——偶尔让他喝喝酒也挺好的。

 

绿谷喝醉有个不为人知的小毛病,就是又黏人还爱接吻。

 

完全遂了轰焦冻的意。

 

说出来可能不信,他把绿谷从开年会的酒店打包带回家时没什么非分之想。

 

可脑里打算的是一回事,喜欢的人就躺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了,外界诩他是高雅优秀的“绅士”,绅士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啊。轰焦冻脑内一盘算,心想这事儿没毛病,今天就算他把绿谷给睡了也没毛病。

 

这么想着,绿谷还真就半推半就地给他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绿谷裹着白色被子,声音颤抖,“你你你……你对我……干了……”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接了过去。

 

“嗯。干了。”

 

轰焦冻这人最让绿谷受不了的地方就是无论说何等耍流氓的话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把绿谷气得没辙没辙的,大喊“我要和你们公司解约!”

 

“然后签婚姻届吗?”

 

“……”

 

行、行吧。绿谷收拾收拾瘫在地上的西服,牙打断了还得往肚子里咽,被睡了也得早起干活,这就是他们普通人和大少爷的天壤之别。

 

“不留下吃点东西吗?”

 

“不吃。”绿谷赌气。

 

“真不吃?”

 

“不吃。”绿谷习惯性地先套白衬衫。

 

白衬衫有点大,四四方方穿在身上刚好扣住了屁股。轰焦冻也是个正常男人,大早晨让他看这么艳丽的场景还让他做柳下惠未免难为他了,二话不说,手比脑子快,绿谷就倒在了大大软软的双人床上。

 

轰焦冻压在他上面深吸了口气,“做?”

 

“?!”绿谷这回是真哭笑不得了,不知道第几次白他了,“呸!”

 

“同意了。”轰焦冻脱了睡裤欺身上去。

 

“你这人怎么黑白不分,哪听见我说‘同意’了???”

 

“这里说了。”

 

轰笑得别有意味,纤纤手指探到下面某处,捏了捏边缘地带,引得绿谷一阵舒服的喘\息声。

 

“轰先生真是非常讨厌了。”

 

“我同意了。”

 

“不是,别人讨厌你不需要经过你同意。”绿谷两只手弱弱地抵在他的胸前。

 

“那我喜欢你也同理。”

 

晨光渐强,隔光窗帘的缝隙里漏进屋里几缕,床上两人扑腾出的灰粒在阳光里手拉手跳起华尔兹。

 

轰先生非常讨厌。

 

不过这样也还好。

 

爱上这个不讲理还天然呆的大少爷,是绿谷觉得人生中除了出生性别无法选择后,第二件无能为力的事情。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没几天两人的桃色新闻就不知道被哪些“有关人士”给透露了出去,说的天花烂坠跟真事儿似的。轰焦冻捏着报纸的手指腹发白,气得不打一出来,把报纸往桌上一摔,“胡说!”

 

吓得旁边立着的秘书一机灵。

 

秘书:我就知道没看错轰先生,轰先生才不是那种人。

 

“我和绿谷要是有他们写的一半甜蜜倒是好了!”

 

秘书:“……”

 

后来为了这事儿轰把绿谷约去了离“安德瓦”挺近的一家咖啡厅,等了一小时没等到绿谷,倒是等来了秘书把他喊回公司的电话,只是让他回来他是肯定不听的,必须说“绿谷也在这”他才能来,秘书小哥显然已经找到了规律。

 

回去后父子俩当着众股东的面小吵了一架,绿谷劝也不是,不劝更不是。

 

最后老爷子妥协了,你们年轻人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放手了,不管了。这事就以给轰炎司气退休告终。

 

轰焦冻好像还挺高兴的,“绿谷,真是太好了!”

 

“哪里好了!!!!”

 

 

 

雨天过后的街巷里一股草木的清香幽幽飘在空气里。

 

围着咖色围裙的售货员小姐姐偷着懒,掏出手机点开后第一条推送依旧是熟悉的标题,“惊爆!‘安德瓦’继承人轰焦冻近日正式接手家族企业!”

 

第二条,“惊爆!轰焦冻近日宣布恋……”

 

还没看完。

 

门铃作响。

 

店员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眼里的倦怠之意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全无。

 

黑色西服的绅士旁边这回多了一位比他矮了一个脑袋的绿发男人。

 

看起来年龄不太大,苹果肌上种着几枚雀斑,在这张有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上还有几分可爱的意味。

 

身材修长的男人一把身旁的“小男孩”搂在肩胛之间的位置,低头柔声细语,“想喝什么?”

 

“冰淇淋咖啡,多加糖!”

 

我就知道。

 

 

 

 

 

 

 

 

【完】

(明明是在写别的正剧,到头来还是去摸了爽文的鱼,我有罪我有过(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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