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盐甜系脆皮鸭写手【册宝贝是我的小天使】安价体幼驯染绝赞连载中XD

[轰出胜]绝赞热恋(10)

*校园pa \是篇爽文(大概)\OOC

*real团宠绿谷

*轰出胜大三角修罗场  不喜慎

*中篇连载

*故事开头,先给莎翁鞠躬道歉,我魔改了《第十二夜》(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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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绿谷没想到轰焦冻会喜欢自己。

 

更没想到居然是在眼下这样一幅光景下听到前辈的心声。

 

他顿觉羞耻极了。

 

把他抱坐在怀里的爆豪只是加紧了胳膊的力道,即使在轰焦冻和耳郎响香离开后也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抱了很久。

 

绿谷脸上发烧,空气中静默的可怕,陈腐的木头散发出淡淡的霉味和浊状液体的味道糅杂,他皱了皱鼻,谈不上好闻还是难闻。只是眼下没能给他太多时间去想这些,爆豪搂着他滚出桌子底,双手撑在绿谷身侧,血红的瞳孔里埋着阴鸷的光。

 

“你要答应他吗?”

 

也可能是错觉,绿谷甚至觉得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爆豪胜己的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哀求,“不要答应他。”

 

“唔——”

 

没给绿谷回答的机会,少年倏地低头咬住了他的唇,那张刚刚被他侵略过的小嘴通红诱人,看着废久支支吾吾翕动的唇瓣爆豪直冒火,让你拒绝个表白真有这么难吗?

 

这个吻,绿谷没拒绝,也没回应。

 

压覆在他身上的那人有了察觉,爆豪甚至有了自己亲热接吻的对象其实是具没有生命的木偶的念头,刚刚桌下的桃色行为只不过是他做过的众多春梦中的其中一场,只不过比较真实罢了。

 

他放弃攻势,绿谷的嘴角被咬破了,像枚红樱桃种在了白皙美丽的皮肤上。

 

绿谷自觉自己不算在“好看”的那一类里,但他不自知的是自己身上总有种惹人怜惜的气质——就比如现在,眸若含着两坛碧色通透的春水,身上种着可爱迷人的“早樱”,爆豪的“小小胜”又有了动作。

 

他很想像小时候,乃至还在念折寺时的那样,一拳头可以无所顾忌地捶在废久这张看着就让人烦躁的小脸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爆豪越发的下不去手了。当他自己意识到是“舍不得”在作祟时,飞也般地逃出了这个“犯案现场”。

 

独留“被害人”,双眼空空,望着灰黑色的天花板,脑里像织绕着的蜘蛛网,回想这几天轰君的做法,一切都能联系得上——男生之间也可以谈得上喜欢吗?

 

其实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吧?

 

说什么“告白”,也只是耳郎开的玩笑吧?

 

绿谷双手攀上被揉搓得乱糟糟的头发,发呆也发了一会儿,该回现实还是得回来,眼下还有出“戏”等着他演。咬了咬牙根,双手撑着坐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包纸巾擦拭刚刚留下的“犯案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团用塑料袋裹好,丢进垃圾箱里,仿佛一场漫长的仪式终于结束,绿谷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看到。

 

重回到小屋时他的心情复杂,看哪里都像刚刚和小胜欢\\欢爱过的地方。

 

从塑料袋里拾起黑黢黢的发网,站在全身镜前戴上假发,脱掉校服上衣的白衬衫时,光滑的胴\\\体上还留着狂风骤雨过后的痕迹,绿谷试图竭力用手指抹掉,可惜只是越描越黑,他叹了口气,好在最后定妆的服饰刚好能把锁骨以下的位置遮住。

 

 

 

话剧是十一点开始。

 

十点刚出头舞台下就坐满了人。

 

八百万扒开红丝绒窗帘朝外面看了眼,瞪着眼珠子吓了一跳,回头问,“怎么这次这么多人?”

 

“你们‘轰王子效应’咯。”耳郎耸耸肩,刚刚小屋里的事情出了门她就当无事发生,轰焦冻的性格她不算了解,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一旦这个男人想去做的时候自然就做了,她一个外人没必要操心过盛。

 

“本来以为把演出订在吃饭的钟点来的人会少呢。”八百万小声嘟囔着,还默默在心底给轰焦冻点了个赞。

 

“绿谷呢?”上鸣脑袋枕在胳膊上,四处探头,“还没来吗?”

 

耳郎眼看轰焦冻脸色马上不对了,赶紧把那个“白痴男”连扯带拽地拉到台下观众席上去了。

 

“哎耳郎姐姐我还没问完呢!!”

 

“别多嘴。”

 

被耳郎瞪了一眼,上鸣扁扁嘴也不多言了,切岛在一旁感叹上鸣这以后绝对是“气管炎”的好苗子。

 

“耳郎姐姐,我还没问,这剧要讲什么呢……”上鸣讨好地凑过去摆出招牌式傻笑,却惨遭嫌弃。

 

耳郎:“讲什么你没看标题吗!”

 

“嘿嘿嘿,我哪有耳郎姐姐博览群书?”他胳膊肘碰了碰耳郎,结果被耳郎脸红着推开了。

 

“讲塞巴斯蒂安和妹妹薇奥拉在航海事故中失散……”

 

“等等,我打断下。”切岛轻咳一声,“你这么说……我一个粗人听那些拗口的人名一会儿就乱套了,直接用演员代替吧?”

 

耳郎偷偷白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好……好吧,就是……哥哥心操人使和妹妹绿谷出久因为航海事故失散,绿谷女扮男装……”

 

“绿谷本来不就是男的吗?”

 

“你懂什么,剧情需要!”上鸣怼了切岛一句,继续笑嘻嘻地转过头,“耳郎姐姐你继续。”

 

“绿谷女扮男装,换名改姓,投靠本地伯爵轰焦冻的门下做侍童,轰伯爵派绿谷去向年轻美貌的伯爵小姐八百万求婚,可是八百万爱上了替两人做媒的绿谷。”

 

“啧啧,真是狗血,八点档都不敢这么演吧?”上鸣揉了揉鼻子,眼看耳郎有一拳揍飞他的势头又赶紧改口道,“莎士比亚真是妙啊!!!”

 

拿他没辙的少女叹了口气,“其实这里绿谷已经爱上了轰伯爵,而伯爵却对他视而不见,为了赢得美人芳心亲自到伯爵小姐家里游说,但小姐却对绿谷的爱意加深,而她的叔父执意要把她嫁给愚蠢的土豪。”

 

“原来绿谷的哥哥心操遇难时被海盗船长物间宁人救下,两人成了莫逆之交,后来两人到了陆地就分道扬镳,看到此时绿谷正和土豪搏斗,把绿谷错当成心操,拔刀相助。”

 

“八百万一伙儿人遇到了心操,并把心操当成了绿谷向他表明心意,遂私下结了百年之好。最后作乱的老管家被关起来了,绿谷和心操兄妹相逢,八百万和心操在一起了,轰伯爵被绿谷的品貌打动,要娶她为妻。”

 

切岛听的要睡着了,上鸣倒是挺认真的摸着下巴连连点头,“这结局不错啊,没想到学长和绿谷居然在一起了,还以为莎士比亚写的都是《李尔王》那种大悲剧……”

 

耳郎一连串说了几段话,喉咙干渴冒烟,难得没接着上鸣的话和他贫嘴,也没工夫纳罕他平时书都没读过几本,又上哪知道的《李尔王》,听到他说轰焦冻和绿谷在一起这句话时,明知道上鸣不知情,可还是紧张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倒不是说轰焦冻暗恋绿谷这件事有多么见不得光,只是一想到一会儿两人还要在台上演对手戏,耳郎就为话剧社捏了把冷汗——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多半是没错的。

 

绿谷上台时,耳郎作为导演兼“制片人”,职业病般地检查了一遍他全身——发型OK,妆容OK,服装O……谁让他戴围巾的!!!还这么没品!!!耳郎气得把手里的纸筒一撅,下一幕上场前一定去给他把那条碍眼的东西撤掉。

 

台上演员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绿谷站在台上还不太适应镁光灯直射散发出的热度,脑袋昏昏沉沉的,站在船上那幕好几次险些跌下去,耳郎在底下看得心惊肉跳的。绿谷还穿着高跟鞋,站在被船形纸板挡着的长椅上很不稳当。

 

演海难那里时,台上要用鼓风机吹很强的风,灯光频闪,营造一种危险真实的氛围。按排练时的原剧情应该是绿谷提着裙子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台下,这会儿他站在台上时隐约在角落里看到了小胜的双手插兜站在角落里的影子,走了神。

 

心操下了凳子见绿谷还站在“船上”寻些什么,只当是他忘了动作,赶紧回头小声朝他喊道,“绿谷,走了!”

 

像是刚回魂,绿谷脑子里还浑浑噩噩的,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下一秒灯光全暗,耳边只能听到像野兽一样狂吼的风声,和音响里播放出的船员与乘客的呼救声哀嚎声。

 

绿谷刚跳下凳子,在陷入黑暗的瞬间恐惧像带刺的玫瑰藤条,攀岩上了左心房右心室。

 

——他有噪音恐惧症。

 

幼儿园时染上的。

 

“哈哈哈哈绿谷连这个都不会。”

 

“只是个手工,居然这都做不好。”

 

“绿谷真是废物啊……”

 

“手工做不好也就算了,居然连画画都画不好。不要和他在一起玩了,也会变蠢的。”

 

他抱着脑袋蜷缩在恶魔中间,小孩子说出的话都是无心的,而无心之言才是最恶的。

 

——“都给我滚开。”

 

绿谷两眼含着泪花,抬起头,挡在他身前的小孩此刻成了他眼里的天使。明明最先说过“‘绿谷出久’名字里的deku是‘废久’的意思”,现在却是唯一把他护在身后的那个人。

 

……

 

——小胜,我好害怕。

 

那些原本内容无害的噪声熙熙攘攘地挤进绿谷耳朵里时成了一句句冷嘲热讽。原本稍瞬即逝的一分钟此刻居然万分漫长起来。

 

“这么大人了,居然还怕黑?”

 

——不要说了

 

“废物。”

 

——求你。

 

“恶心。”

 

——求……

 

“绿谷。”

 

掷地有声而温柔,仿佛一根定心针,在绿谷的心头安营扎寨。

 

“把手给我。”

 

“我找不到你……”

 

“在这里。”

 

绿谷趴在台上摸索了半天,在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人温润的指尖时——舞台灯光一盏盏瞬间全部点燃,下一幕的场景已经摆好,背景图是一座悬崖上的欧式古堡,轰焦冻一身高贵的伯爵装束,此刻却卑躬屈膝地蹲在绿谷面前。

 

两只手紧紧地握住。

 

绿谷瘫坐在地上,灯光刺眼,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不对啊!!!不是剧情!!!耳郎拍案而起,手里的纸筒都快被她给扯烂了,这可是她辛苦导演的话剧啊!!!两年一次的学园祭演出,就要这么泡汤了!?

 

她站在位置上头顶突突冒着冷汗,心想真的找不到比眼下这种情况更糟糕的事情了。

 

“咣当”

 

礼堂门大开。

 

从外面照耀出刺眼的太阳光线。

 

观众们齐齐回头眯缝着眼睛。

 

“放手。”光影中能看出少年身上正穿着蹩脚的戏服,背着光众人看不清“不速之客”的长相。

 

台上轰焦冻凝视着门口的黑影,皱起眉头。

 

台下耳郎手里的纸筒“啪嗒”一声落地。

 

——“比眼下这种情况更糟糕的事情”

 

——这不是来了吗?

 

 

 

 

 

【TBC

 

(恭喜字数突破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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