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盐甜系脆皮鸭写手【册宝贝是我的小天使】安价体幼驯染绝赞连载中XD

[胜出]弟控才不是变态!

*轰乡胜己×赤谷海云

*有人吃旧设幼驯染吗!!!

*可以与《你才弟控,你们全家都弟控!》对比食用

*本来想放一张官方的旧设绿谷,结果插不进图,就很伤orz 总之非常可爱就是了!!!

 

 

 

 

 

 

 

 1. 初识

 

他的右半边刘海儿长到可以把右眼完全遮住,看上去死气沉沉,阴里阴气,而本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他最喜欢的事情是拿着书坐在窗台上,一窝就是一下午。除了日常吃饭和去厕所等特定生理需求带来的物理行为,他基本上不怎么出现在家人的视线范围内。

 

托了“厌世脸”这道关系,赤谷海云从小就没什么玩得来的朋友,好在他本人觉得清静是福,没什么值得惋惜的。

 

倒是有个看起来头发很扎手的小子经常跟他屁股后头烦他。

 

“嘿,我叫轰乡胜己,你呢?”那个自来熟小子从背后一把搂住赤谷的肩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那副小身板瘦的得全是骨头,硌得轰乡胸口生疼。

 

赤谷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拍掉了“咸猪手”,两只小手抓着书包带接着往前走,直接无视了他。

 

“哎,我跟你说话呢!”

 

轰乡胜己——赤谷一面尝试无视掉在周围那道吵吵闹闹的声音,一边翻着印在脑子里的档案夹,之前听说过这个小孩,经由他的理性判断后,这人被他分类到“天生自大的孩子王”一栏里。

 

轰乡胜己=清净生活的消失=绝对绝对不要和这个人有过多接触。

 

赤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小脑袋。

 

轰乡眼睛一眯,见有机可乘,准备第二次再从身后偷袭他,结果被赤谷一掌接住了欲要再次冲过来的脸。

 

他像个没在关节处上油的机器人,一顿顿地回头,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闪着红色的杀意,“离我远点。”

 

说罢,手腕一折,一把把轰乡推了出去。

 

他一个没站稳,愣是向后倒了好几步,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呆呆地目送着赤谷海云走远的背影,轰乡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一样无声地笑了。

 

——别这么冷漠嘛。

 

 

 

2.关于“诅咒”

 

赤谷海云蹲在地上,左手拖着下巴架在小膝盖上,右手用小塑料铲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沙池里的细沙。

 

“我说,”沙堆上印下一道黑影,“你还能铲得再不走心点吗?”

 

赤谷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不速之客”蹲在他旁边,尝试以此表示亲昵友好。

 

轰乡比赤谷大一岁,在幼儿园大班,平时很少有能见到他的机会,碰巧每周三上午给中班上手工课的老师家里有事,才改成了和大班一起自由活动。

 

赤谷最讨厌什么?——一切室外活动。

 

有这个功夫他更愿意坐在屋里搞搞手工涂涂鸦,现在之所以轰乡还能在沙堆边看到他,全是老师拎着他的领子把他丢出去,让他“和小朋友一起做游戏”的功劳。

 

“跟我说说,你在玩什么呢?”轰乡用膝盖碰了碰他。

 

“跟你有关系?”

 

“别这么冷漠啊,我好歹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哎你别走啊!”

 

赤谷的小铲子也不要了,随手丢在沙坑里,两手拍了拍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轰乡胜己不死心,追上去跟在旁边接着碎碎念,“我觉得我还挺受欢迎的,你说你怎么就是不理我呢,你这样将来可找不到女朋友啊。”

 

赤谷瞪了他一眼,终于停下来了,“再跟着,小心我诅咒你。”

 

“诅咒”这个梗是小孩子之间幼稚的谣传罢了。

 

赤谷平时不苟言笑,一有集体活动就找不到他的影子,没人有机会和他有过正面接触。不知道从谁那儿开的头,几百张嘴以讹传讹,最后干脆恶化成了“赤谷海云可以诅咒别人”、“被他瞪一眼就会死掉”这样的谣言。

 

“诅咒我?”轰乡胜己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就你?”

 

“不信拉倒。”扭头就走。

 

“别别别,我信我信。”他一把抓住了赤谷的手腕,笑得一脸灿烂,“能跟我说说,你还会干什么吗?”

 

赤谷有时候觉得有些事情是命中既定的,就比如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那张傻兮兮的笑脸像暖阳照进了自己暗沉的生命里。

 

 

 

3.午睡(上)

 

有一就会有二。

 

自从上次赤谷没再排斥轰乡的“示好”,那个臭小子就像橡皮泥一样黏上了他。

 

吃饭来找他,做游戏也非拉着他,还和所有人解释大家传播的谣言都是假的,擅自说“小海云是个好孩子哦”的恶心言论——至少赤谷觉得很恶心。

 

这些他都忍了,直到在午睡时,轰乡抱着小枕头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扒头,这一幕还碰巧被翻了个身的赤谷看到了。

 

见赤谷注意到了自己,轰乡还故意跳了两下,两只胳膊夸张地在头顶摇摆,又指了指门锁,示意他把门打开。

 

——怎么大白天就净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

 

赤谷默默把身子转了回去,心中循环默念“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过了会儿,赤谷估摸那个“橡皮泥”也该走了,暗搓搓地一回头结果就看见一双大眼睛透过门上的玻璃盯着自己。

 

——这单纯就是变态了吧???

 

赤谷正犹豫要不要把老师叫醒,结果就看到那双瞳孔倏地骤缩,以轰乡的身高应该是够不到门玻璃的,他大概踩在椅子或者桌子上。赤谷猜他八成是没站稳,摔了下去。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门口响起了“乒乒乓乓”,什么东西散落的声音。

 

——喂喂,没事吧???

 

尽管赤谷一向觉得“橡皮泥”皮糙肉厚,磕磕碰碰应该对那个臭小子造不成什么物理伤害,但他约莫用眼神丈量了一下玻璃到门槛的距离……

 

赤谷瞥了眼——老师还在睡。他掀开被子,套上拖鞋,蹑手蹑脚地下地,踮着脚尖够到门锁把门开了一道小缝,一只眼睛透过缝隙朝外瞧。

 

门忽地被人从外面拉开,赤谷失去了支撑差点跌到地上,结果被一双温润的小手接住了身子。

 

“小海云要小心哦。”他一脸笑嘻嘻地看着赤谷。

 

赤谷甩开了那双胳膊,见他没事就要关门送客。

 

“哎,我来都来了,不请我去你床上坐坐???”

 

“没必要。”

 

“啊?你看我为了见你都受伤了。”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膝盖上的淤青就开始哭诉。

 

“喂,碰瓷吗你?”

 

“我不管,今天你不放我上你的床上躺会儿我就不走了。”

 

平时赤谷是该说“爱走不走”,然后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和关门声,结果今天鬼使神差地愣是把那句给咽了下去。

 

赤谷海云:“你自己没床?”

 

“嘿嘿嘿,那哪能一样嘛。”

 

赤谷拗不过他,这人又因为来找自己结果磕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虽然都是他自找的),于心不忍,放他进了屋,还让他小心点,别吵醒别人。

 

轰乡胜己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你放心,我除了小海云,谁也不打扰。

 

——上辈子多大仇,这还和我杠上了是怎么着?

 

赤谷心有不满,向来有点洁癖的他又看着轰乡鞋也不脱就在自己床上滚来滚去,瞬间觉得刚刚那一下摔死这货都死有余辜。

 

 

 

4.午睡(下)

 

“啊,果然还是小海云的床比较软啊。”

 

“啊,这就是小海云的枕头。”

 

“啊,这是小海云的被子。”

 

“啊,空气,被小海云的味道包围……”

 

那张被他自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脸被赤谷一拳捶了下去,吃了结结实实地一锤头。

 

“你是变态吗!!!”赤谷不敢大声,只得用气声对他嚷道。

 

“来啊来啊,你也睡你也睡。”轰乡往里窜了窜,十分骚气地拍拍床。

 

赤谷防备地盯着他。

 

“哎哟,我又不会吃了你,防我干嘛!”

 

赤谷心想,这人要是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大不了就是叫老师过来,最后混个鱼死网破也比丢了“节操”事小。

 

他背对着轰乡,全程神经紧绷,时间被放大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红血丝一圈圈缠上眼球。

 

忽地腰间一沉,一只胳膊搭在了上面。

 

“喂……”赤谷挣扎了一下,无果。

 

他尝试着把那只胳膊抬起来,结果不知道是那条胳膊死沉死沉还是自己力气太小,愣是没能挪动。

 

赤谷以为轰乡是故意的,盘算好时机,他猛地回头,结果看到的是那小子昏昏睡成死猪一样的脸。

 

叹了口气,心想他下次再心软把这人放进来他就是猪。

 

把头转了回去,一中午和轰乡的“斗智斗勇”也扰得他心神劳累,眼睛一阖,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没能有机会看到把头窝在他背后的,那双睁得正圆的猩红色的眼睛,那里面哪里还有睡意。

 

 

 

5.IN折寺

 

有些人的“行为字典”里撩妹是一种天赋——一举一动一句无心的话,撩妹于无形。

 

臭屁也要有天赋的——这是赤谷海云自己总结出来的“生活经验”之一。

 

而以上两者相加结合就是轰乡胜己本人。

 

也不知道轰乡从哪摘的野花,从开春开始就每天上学都戴着一小朵。

 

起初赤谷以为他是留着自己“孤芳自赏”,后来发现他竟是拿来送人的!

 

人间惨案。

 

他就看着轰乡举着弯着茎秆的小花,四处散播他的“男性荷尔蒙”。

 

赠送对象是没有规律的,比如今天送班上女生一朵,明天就去楼道里随便拦个姑娘,十分中二地先夸她一句“今天的您真美丽”,然后再把小花送出去。

 

轰乡本来长得就不赖,加上这一举动,惹了一屁股“桃花债”,光顾他鞋柜的情书每日络绎不绝。

 

到头来还是去找赤谷求助。

 

“不管。”

 

赤谷手里翻着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抬头瞥了一眼双膝跪地,在自己面前土下座的轰乡胜己,摇了摇头,继续把视线拉回到书中去。

 

“别啊小海云,我这些天……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啊……”轰乡痛哭流涕。

 

“我逼你去撩妹了?”

 

“没……”

 

“我逼你送花了?”

 

“也没……”

 

“那就别烦我。”

 

“别啊,别这么绝情。”轰乡站了起来,拍拍裤子,把头探到赤谷握着页脚的两条胳膊之间的圈子里。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下面钻到自己胸前,赤谷吓了一跳,眼神防备,“你干嘛?”

 

“嘿嘿,借我躺会。”轰乡顺势把脸埋到赤谷大腿上,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

 

赤谷伸手就是一本书砸在轰乡后脑勺,手下一点情面没留,“给我起来。”

 

“我不。”

 

“起来。”

 

“我不。”

 

“现在你的○○在我的脚下,限你一秒起来,不然让你下半辈子,呵呵,床事想都别想。”

 

这回轰乡格外老实地站了起来。

 

 

 

6.惊喜

 

轰乡胜己最近好像在瞒着他做些什么事情,行踪诡异,也不像以前那么黏着他走了。

 

赤谷倒希望他能在这个状态保持下去。

 

直到星期四晚上,轰乡发了条短信给他,问周五晚上有没有空,想约他去个地方。

 

赤谷:“怎么,入了传\\销组织终于决定拉我入伙了?”

 

轰乡:“你看你,净往坏处想,你看我想那么不着调的人吗?”

 

赤谷:“那你……?”

 

轰乡:“哎,具体你别管了,明天只管跟爷走,包君满意。”

 

赤谷:“……”

 

放下手机的赤谷,抱着小熊又翻了个身。

 

想想轰乡近来的诡异行为他还是觉得多个心眼总没坏处。

 

第二天上课时,坐在赤谷右手边隔了两列的轰乡脸上一直保持着迷之笑容。

 

平时就够傻的了,现在看上去比之前还傻。

 

终于捱到了放学。

 

一响放课铃轰乡就闪现到赤谷面前催他,“快点收拾,那地方离这儿有点远。”

 

赤谷心说你怕不是要把我拐到一个我不认识地方,然后卖我器官吧?现在不是净是这种熟人作案的案例吗!

 

轰乡拉着他的手腕,带他下了地铁后左拐右拐,周围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只是对赤谷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记忆了。

 

最后停下的这个地方,让赤谷摸不到头脑。

 

从两人幼儿园毕业到如今升上折寺的初三,少说也有九年了。

 

小时候的那家幼儿园早就搬迁了,现在两人眼前的这块地界已经成了荒地。

 

轰乡腿长,那扇铁栅栏本来就不高,他踩着铁栏杆间的罅隙,说迈就迈过去了。

 

留下背着单肩包的赤谷在原地吹冷风。

 

“来呀。”轰乡不解。

 

“我……”

 

轰乡回头打量了一下赤谷的腿长,内心:……

 

“哎哟,这还不好办吗!”

 

轰乡让赤谷站在门外,双手掐住他的腰。

 

“你等等,我有种不好的预……”他还没说完。

 

轰乡就已经把他举了起来。

 

哎嚯,这小子平时看着身板弱不禁风,没想到……还挺沉!

 

轰乡脚底踩到小石头,一个没站稳,向后面倒退了几步,手上还举着赤谷。赤谷的单肩包好巧不巧地砸在轰乡脸上,失去视线他瞬间没了方向感,向后就是一个倒栽葱。

 

“啊啊啊——”

 

赤谷觉得自己打生下来就没这么狼狈过,他摔了下去,准确地说是被轰乡仰身掐着腰骨头种到地上的,还是脸着地。

 

他愤愤然地想,轰乡胜己这回算是把他从小到大打的脸都一次性还回来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轰乡站在赤谷身边,看着他手里拿着纸巾捏住还在流鼻血的鼻子,第一百次打着哈哈鞠躬道歉——实在没什么诚意。

 

赤谷被他吵得没了耐心,“你拉我来到底干嘛?不会就是为了摔我一下吧?”

 

“不不不……”

 

夕阳下的轰乡竟显得有些窘迫,“是带你来个地方的。”

 

他带着赤谷,绕过正对大门的教学楼,来到了后院小操场的小沙池前。

 

那里已经不再是“沙池”,已经成了一小片花海,姹紫嫣红地种着花花草草。

 

把赤谷那双常年死气沉沉的眸子染得五彩缤纷。

 

“你……”

 

“当当当!怎么样,惊喜吧?”轰乡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还……还行吧。”赤谷还捏着鼻子,把脸变扭地撇到一旁。

 

“今天是你生日,一个月前我就想在这里种上各种各样的小花,毕竟这是第一次和你好搭上句话的地方,我要让你知道,”说这话时,他的的眸子里熠熠生辉,坚定不移,“经我家小海云手上摸过的地方,可令山海不移,花开漫山遍野!”

 

“题外话一句,那个小铲子我现在还留着哟!”轰乡朝赤谷眨了眨眼睛。

 

这个wink弹出的小星星被赤谷在空中一巴掌拍掉,“说来说去还是个变态!”

 

 

 

7.礼物

 

第二年两人都升上了全东京最好的高中雄英。

 

为了庆贺,轰乡送赤谷一大束紫色的蔷薇花。

 

里面夹着的镶着金丝的粉色卡片一看就是轰乡胜己恶心审美的杰作。

 

赤谷连看也没看就拿出来撕成了碎片。

 

“小海云……你真的连看都不看一眼吗?”轰乡万分心疼地一条条拾起地上的碎纸片子。

 

“反正都是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赤谷坐在椅子上,不屑地睥睨着趴在地上捡垃圾的轰乡。

 

“……是的。”他抬起头,对着赤谷露出一道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那、那不就得了吗。”

 

赤谷从花束里,小心挑出一支,用指甲一个个掰下上面的刺,“还有,这花你也拿走。”

 

“小海云留着吧,给你的。”

 

“我不要。”赤谷把桌上的小刺揽到手心,趁他不注意,拉起轰乡的连帽衫的帽子投了进去——一个恶作剧而已。

 

后来他看见轰乡把那些纸片很小心地收到了铅笔盒里,瞬间有那么一点好奇,只是一点点的好奇而已,他在心中狡辩到。

 

刚上高中的男生稚气未脱,还喜欢做些后来想起来时会觉得羞耻感十足的恶作剧——就比如这位同学若是穿的衣服带着帽子,就会被人“趁人之危”地把帽子倏地用力罩在头上,把整颗脑袋都塞进帽子里。

 

轰乡也被人这样整了。

 

更可怕的是帽子里还有赤谷悄悄放进去的蔷薇刺。

 

他叫着出去抖落帽子了。

 

背后做恶作剧的人还跟在他后面解释说里面的刺真不是他放进去的。

 

轰乡说没事,他知道是谁干的。

 

说着,他嘴角露出一道阴恻恻的笑意,“这都是小海云对我的爱哦。”

 

看得那人一阵恶寒,心想你们这都是什么情趣……

 

趁他出门的功夫,赤谷蹑手蹑脚地跑到轰乡的座位上,从铅笔盒里把刚刚的纸片子翻出来重新拼好。

 

奇怪的是上面没有赤谷想象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用来臭屁的骚话。

 

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一行——

 

“祝你永生都不知道紫蔷薇的话语,永远活在光明的世界里。”

 

莫名其妙。

 

赤谷摇了摇头,赶紧把“作案现场”恢复原状,再悄咪咪地忐忑回座。

 

果然他回去不久轰乡就进门了,看样子是处理好了“小海云对他的爱”。

 

他做贼心虚,把脑袋埋在书页里,不敢抬头盯着轰乡看,怕被对方瞧出破绽。眼睛里印着一列列日文,刚刚那一行花体英文却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到底什么意思呢?

 

紫蔷薇的花语是什么?

 

赤谷掏出手机,把它埋在书桌里,悄悄登录谷歌输入了“紫蔷薇花语”的词条。

 

教室里信号不太好,网页加载了很久。

 

“小海云在干嘛呢?”

 

颈窝间突然多了颗扎人的脑袋,把赤谷吓得手机都没拿稳,被他粗鲁地扔到书桌里,碰到最里面的那层铁壁上时发出“咣”的一声。

 

“诶……难道在上什么黄色网站吗?”轰乡一脸坏笑,湿漉漉的气息拍在赤谷白皙的颈间,暧昧的语气让赤谷打了个冷颤,脸烧得通红。

 

“要、要你管?!”

 

“是是是……我管不着……”轰乡抬起身子,把左手搭在赤谷肩上,“晚上还一起走?”

 

“嗯……嗯。”

 

“嗯。”

 

等轰乡走远,赤谷才舒了口气,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时,指纹解锁,原本一片花白的页面已经加载出来了。

 

看到最上面那行字时,赤谷手猛地一抖,背后一阵冷汗。

 

“紫色蔷薇代表——禁锢的幸福。”

 

 

 

8.花店

 

快到母亲节了,赤谷想着是不是该去花店买束花送给引子。

 

他是行动派,说干就干的那种。

 

周五晚上一放学,他下了地铁就直奔花店。

 

他拉开那扇玻璃门时,门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叮当”作响,店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匣子》。

 

“您好欢迎光临!”

 

站在门口四十五度角鞠躬的店员和站在门口一只脚迈进店门的赤谷,两人表情双双凝固,前者脸上凝着恶心的微笑,后者面无表情。

 

不对,一定是他的开门方式不对。

 

赤谷摇了摇头,怎么进来的就怎么退回去。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店门——门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叮当”作响,店里放着优雅的柴可夫斯基的……

 

“您好欢迎光……啊!疼、疼!小海云别捏我脸啊!”

 

赤谷:“哦,不是梦啊。我还以为自己是被某只兔子引到了某个‘仙境’里。”

 

“小海云这是夸我‘此脸只应梦仙境有吗’,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是帅气的疯帽子,嗯?”

 

“你是变态的红桃皇后。”

 

“好打击。”轰乡佯装失落,随即又活过来似的,满嘴跑官腔,“小海云要买什么花啊?”

 

“唔……向日葵吧。”

 

“没了。”

 

“没、没了???”赤谷睁圆眼睛震惊道,“怎么可能?”

 

“就是没了啊。”轰乡无辜地耸耸肩膀。

 

见赤谷有些失落。

 

轰乡:“不过……好像还剩一朵呢。”

 

“哪了?”

 

轰乡一把拉住赤谷手腕,扯到怀里来,他把脸埋在赤谷蓬松的头发里,途中还压倒了两根呆毛。

 

“你就是我最后一朵向日葵啊!”

 

“不过……”

 

“概不出售!”

 

 

 

9.真心话大冒险

 

中午,有一通电话打给了赤谷——

 

“喂?小海云吗?”

 

赤谷得了一种听到那股轻浮的声音就会冒无名火的病,“你打错了挂了拜拜。”

 

“别别别。”轰乡赶紧拦下来,声调也严肃起来,“实不相瞒,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说。”

 

“啊?”

 

“其实,我……咳咳咳……”

 

“嘟——嘟——嘟——”

 

赤谷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忙音。

 

他平时被轰乡“调教”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会儿还是慌了。赤谷尝试着给轰乡拨回去,结果电话里反复传出来的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他习惯中午一个人坐在天台吃便当。

 

这一出闹得他紧张得大脑当机,便当都没来得及收拾,撇下饭盒就往教室里冲。

 

结果刚一开门,就听见屋子里一群男生的起哄声,紧接着就是嘴对嘴贴上来的一张温润柔软而湿热的唇。

 

赤谷:“……?!”

 

 

不知道谁起的头,A班突然开始流行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天午休,轰乡抽中了大冒险,被班里人出题——一会儿不管迈进班门的第一个人,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都要去强吻。

 

他嘚瑟地挑眉,说这还不简单?

 

结果就有了后面这么一回事。

 

赤谷比刚刚还懵逼。

 

直到轰乡松嘴,他还是处于“状况外”的状态。

 

“嘿嘿,谢谢你啦。”轰乡很够哥们意思地拍了拍赤谷的肩膀。

 

结果直接导致赤谷一下午都沉浸在“啊好想去死好想去死”的自言自语中。

 

放学时。

 

轰乡凑过去,“喂,小海云,你……没事吧?不就吻了一下嘛!放轻松放轻松,relax啦!”

 

“我呸,你离我远点。”赤谷双手抱胸退步,恨不得这一下可以躲去三百里开外。

 

“别啊……”轰乡有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就是个玩笑……”

 

“我再也不会相信轰乡说的话了。”

 

这是赤谷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叫他的名字,结果还是在这样一个场景,搞得轰乡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还想给自己放一首《流浪者之歌》。

 

 

 

10.国王游戏

 

A班第一次远足去的是京都的一家林间小屋。

 

晚上男男女女背着老师们凑在一起玩起了国王游戏。

 

赤谷本来是不热衷这样的活动,结果硬是被男生们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第一轮抽到轰乡当“国王”。

 

赤谷打了个冷颤,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国王,我可以选择国王和其他号码牌的做什么吗?”轰乡一本正经地问道。

 

“没……没这么玩过的啊……”上鸣犹豫道。

 

“好的,我是国王,我命令国王和……小海云,你几号啊?”

 

赤谷:“告诉你才有鬼了吧!!”

 

“哎……你看他不配合国王。”轰乡一脸委屈地向众人求助。

 

结果众人纷纷“爱莫能助”脸。

 

赤谷把牌往地上一拍,深吸一口气,“我出去走走。”

 

等他走了没多久,轰乡也追了上来,但出奇地没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最后赤谷实在没忍住,“你干嘛跟着我?我要报警了。”

 

“赤谷。”

 

听到轰乡这么喊自己,他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如果你还在生那天的气,我向你道歉,我骗了你……”

 

“随你便。”

 

“我不会再骗你了,所以……”他抬起头,神色坚定,一如赤谷过生日的那天傍晚的那样,“所以请你以后不要不相信我好吗?”

 

赤谷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圆月向石板路上洒上苍苍白光,轰乡胜己的五官像被它涂抹了层釉,精致而立体。

 

赤谷的嘴唇翕合,“你……”

 

没等说完,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现在我要开始说第一句真话了。”

 

“和我交往吧,赤谷海云。”

 

 

 

【完】

 

 

 

想了很久CP的TAG要怎么打orz

胜海?胜云?胜赤?最后放弃了直接打了胜出orz

 

最后再补一条,第八个故事《花店》最后轰乡被赤谷一拳揍飞,瘫在了仙人掌丛里,轰乡哆嗦着手脚还一脸“嘿嘿嘿”傻笑。为了不破坏那个浪漫气氛我就没写出来哈哈哈! (虽然并没什么浪漫气氛

评论 ( 27 )
热度 ( 1012 )

© 暴走系金丝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