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盐系脆皮鸭写手

主博不更新时用这个子博话唠↓
CANARY💤
册宝贝 我的小天使
日lof随意www

[轰出胜]绝赞热恋(11)

*校园pa \是篇爽文(大概)\OOC

*real团宠绿谷

*轰出胜大三角修罗场  不喜慎

*中篇连载

 

 

 

 

 

前文:(1) (2) (3) (4) (5) (6) (7) (8) (9) (10)

 

 

 

 

 

 

(11)

 

礼堂里霎时安静下来,广播室的同学连忙把音乐效果按了停,一时间整个戏剧社的都齐刷刷傻了眼。台下切岛上鸣都为他们捏了把冷汗,俩人心里一致碎碎念说爆豪你这次可捅大篓子了,出去可别说是A班人。

 

轰焦冻此时内心又何不是打翻了调味罐,他一面在想怎么让话剧正常进行下去,一面又再想怎么把站在门口“闹事”的臭小子给揪出去。

 

“薇……薇奥拉!”站在门口的男生朝着舞台上的“女主”变扭地吼着,“我来接你了。”这一声不情不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轰焦冻:“……”

 

绿谷出久:“……”

 

这是闹哪出?

 

绿谷正琢磨一个世纪难题——如何让小胜迅速撤离又不影响剧情发展。结果被看出他用意的轰焦冻伸手拦了下来。

 

“我来。”他小声示意绿谷,让他撤几步。绿谷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乖顺地低着头向后退了两步,静观其变。

 

轰焦冻最近这两天开电脑熬夜画稿,看什么都有点模模糊糊的,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正向他们一步步走过来的爆豪——穿着薇奥拉的哥哥的戏服,霎时心下明了。

 

“你是谁?来做什么?”轰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剑指向来人。

 

呃。我是谁。爆豪胜己迟疑了一下,心想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啊……只是看剧院后台有个看起来很闲的小子,就把他找来打晕扒了戏服而已。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绿谷的角色名,全要归功于那天晚上他“蹲墙角”偷听这俩人对台词的行为。

 

“我是谁很重要?把他给我。”爆豪举起手里的棍子,痞里痞气地指了指绿谷。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上鸣用胳膊怼了怼旁边的耳郎响香,“亲哥哥横刀夺爱,背叛世俗也要和妹妹在一起?”

 

切岛来精神了,热情举手,“这剧情我知道我知道!!骨科大战天降情敌!!”

 

这会儿耳郎正愁着呢,没工夫搭理这俩活宝,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写剧本?”

 

上鸣故意听不懂好赖话,贫嘴地接道,“嘿嘿,谢谢耳郎姐姐夸奖。”

 

台下聊得火热,台上风起云涌。

 

台下一人,台上两人,大三角般的混乱剧情把底下的看客搞得一脸懵逼。观众左看看,右看看,底下有人小声问旁边的,“哎,《第十二夜》是这么演的吗?”旁边的那人也是厉害,“我也没看过原著,算了他们怎么演,咱就怎么看吧。”

 

一个个都以为这就是正剧了。

 

台上绿谷脑子里跟裹麻团似的,“那个……你们有话好好说啊,别打架……”

 

轰焦冻皱着眉回头,“薇奥拉,他是谁?”

 

绿谷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薇奥拉”是叫自己呢,“他……他是我……他是我哥。”

 

心想,管小胜叫“哥”什么的……这次体验倒是新奇。

 

“那,你要和他走了吗?”

 

“戏剧社王子”的称呼不是白叫的,轰焦冻此刻眼睛里流出的失落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绿谷赶紧摆手,“不不不,暂时,还不能走。”毕竟一会儿他是要去撮合伯爵和大小姐的,这会儿和小胜回家了,谁来做这个媒啊?

 

“少废话了。”爆豪胜己用棍子敲了敲地板,“废久,跟我走!”

 

“废久是谁啊……”底下有观众问了一句。

 

被逼的满头冷汗,绿谷赶紧救场,“哥,你怎么叫我小名呢!”

 

“哈?”

 

“不要胡闹了。”轰冷静道,“他今天是去是留让他自己决定。”

 

“好一个‘自己决定’。”爆豪鼻子里轻哼一声,手里拖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棍子,走到舞台左侧的小楼梯前,迈着一步步分外沉重的步伐,棍子敲击在每一级铁阶的棱角上,在偌大而安静的礼堂里回音绕梁。

 

轰焦冻见他上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绿谷护在了身后,右手帅气地把剑绕着手背转了个圈,半鞠着上半身,剑身指向爆豪,眯紧双眸,“你别过来。”

 

“那个……你们都不要这么紧张……”绿谷打着圆场。

 

而这两人毫不遮掩地把敌意写在眼睛里,仿佛天塌了也阻挡不住欲来的风雨。

 

没有人下令,但双方出手的那一刻倒是很默契。别人舞台剧都是假打意思意思,他们可是真枪实干,有那么一刻轰焦冻甚至觉得自己在对方眼眶里的猩红中看出了杀意。

 

爆豪的手法很青涩又毫无章法,但力度和速度非比常人,而轰小的时候在父亲的逼迫下学过竹刀,因此这会儿对起他来还算是得心应手。

 

神仙打架,闲人莫近。

 

绿谷没干过劝架的活,此刻无比心累起来。台上再让这两人你一锤我一剑的过招下去,怕不是辛苦做好的场景板和道具都要废了。

 

“都给我停手。”门口有人喊了一嗓子,这一声听起来没什么干劲但中气十足,震得俩人不得不停手。

 

爆豪一扭头,发现是相泽老师,心里想还欠他一千字检讨书,好汉不吃眼前亏,即使心有不甘也只得咬咬牙瞪了轰焦冻一眼,丢下棍子率先跑路了。

 

他来时为了不破坏戏剧性(虽然已经被搅合得不剩什么了),相泽特意借来了老管家的戏服,他作为戏剧社的指导老师本来是不想掺和的,但打得实在不像话,好好一个学园祭哪能让他们瞎胡闹,所以才来特此——友情掺和一腿。

 

绿谷他“哥”走了,台上只留下轰焦冻和他,相泽扮演的老管家这样的反派角色也上场了。八百万是何等聪慧的人,见老师给了她个眼神,就赶紧上台,直接跨了几幕。

 

旁白也领会扼要,赶紧播报道,“就这样,伯爵从薇奥拉邪恶的哥哥手里救下了她,并向她求婚,大小姐和老管家与众人为他们献上真挚的祝福。”

 

闻言,轰焦冻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接住后台递他的玫瑰花,一步步走到绿谷面前,单膝跪地,献上花束。

 

“绿……薇奥拉,你愿意嫁给我吗?”不知道是口误还是故意的,差点就叫出了真名。

 

绿谷有点反应迟钝,实际上还没从刚刚小胜和轰君你来我往的打斗中醒来,这会儿又面对突如其来的“求婚”,他开始疯狂在脑子里搜刮着该说的台词,结果大脑一片空白。

 

“我……”

 

“是我不够优秀,让你觉得不值得托付终生吗?”轰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按照剧情,这里绿谷只需要接受就好,但他下意识地回头向后台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没有想象中的身影。

 

甚至在刚刚那一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我愿意。”

 

绿谷答道。

 

全场欢呼。

 

八百万带着侍女上场拥抱绿谷表示庆贺,台下观众席上爆发出了惊涛骇浪般的掌声。

 

噪声和背景音乐在绿谷的耳边,像透过有柔声过滤效果的扩音器般延缓放大,他的脑子晕乎乎的。稀里糊涂地,怀里被塞了那束玫瑰,本来以为也是道具,但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大抵是今早新送到的,能做出这么大手笔的事情,估计也只有……

 

人群中他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拉到人群的最前面谢幕。这只手温热而有力量,是绿谷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他停止住思考,满眼,满脑子里都是这个站在前面背对着他的少年的脸。

 

“轰君……”

 

“嗯?”

 

少年回头,笑起来时照亮了全世界。

 

镁光灯烤得人心发慌,仿佛这份暗岑岑的心思下一秒就会公之于众似的。

 

“没……没事……”绿谷把头撇开,紧张得抓紧裙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把心口的那层粘膜撕掉,血淋淋地暴露在那位圣洁如他的少年面前了。

 

熙攘声中,趁众人招呼合影的功夫,轰重新牵起那只出了点手汗的小手。绿谷倏地觉得左手无名指上触感冰凉,一个铁环嵌在了指根。

 

他低头一看,是枚铂金戒指,又不解地看向轰焦冻。

 

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轰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把那只手蜷缩成拳握在掌心,“这是给薇奥拉的戒指,好好留着。”

 

这一刻声浪如潮,却与他们无关,绿谷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比如自始至终都不明白轰焦冻为什么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比如他觉得无论是于轰还是于小胜,关系变得越来越像在雾里看花,朦朦胧胧,抓不住碰不到。

 

但是这一刻轰焦冻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告诉他不需要想太多,只要和他走就好。

 

那是道格外坚定的眼神,甚至让他隐约感觉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一如枯木里乍然起的火。

 

“绿谷。”

 

“……我在!”

 

轰紧紧抓着他的手站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相泽老师在台下拿着相机,“要照了……”

 

“嘭——”

 

天花板上装着彩带的“蛋壳”从中间破开,周围同学倏地沸腾起来,头顶像下了一场彩色的磅礴大雨般地——

 

“和我交往吧?”

 

“啊?”

 

“咔擦——”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TBC

 

写连载真的熬心费神

评论 ( 28 )
热度 ( 523 )

© 暴走系金丝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