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盐甜系脆皮鸭写手【册宝贝是我的小天使】安价体幼驯染绝赞连载中XD

[轰出]双面情人

*是册宝贝的半妖双轰设定←my册画的超好看!快去看啦www

*很短,希望没有写毁(紧张得瑟瑟发抖qwq

 

 

 

 

 

 

 

 

序.

 

平安年间,妖魔盛行,道行高深的阴阳师层出不穷。

 

人类与鬼怪关系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盛饱和。

 

人类逐渐不满足于“制服”,遂尝试奴役它们,更有甚者做起拐卖法力低、涉世不深的小妖的肮脏买卖。

 

其中最为盛行的“灵异拍卖会”,是流传于贵族之间心照不宣的半公开秘密。

 

能上得起“拍卖会”之排面的妖怪自然不是区区普通道行的乌合之妖。它们要么是长相魅惑俊美的羽衣狐一族,要么是法力高强的乌天狗一族,简而言之,就是从实力或外貌必有其一可取之处。

 

一次拍卖会只卖一只妖怪——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

 

毕竟这年头地下生意并不好做,能拿得出手的妖怪也越来越少。追根溯源,多半是阴阳师大肆捕捉惹得祸。

 

不过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妖怪的心思大多直成一根筋,终究比不过人类。托了这道福,这等“非法买卖”依旧猖獗。

 

 

 

正.

 

绿谷出久被管家蒙着眼睛带到了厅堂。

 

今天是他的生日,母亲说有礼物要送给他。

 

她慈祥的声音在少年耳畔响起,“可以取下来了。”

 

缚在眼皮上的麻布条在脑袋后系了个扣,管家一扯,缓缓滑落到水泥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光线晃了他的眼,小手挡在眼前眯缝着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清明起来,当即被震慑在了原地。

 

绿谷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牢笼,里面关着两个少年。

 

他们一位红发,一位白发,一位青色眸,一位灰色眸,一左一右,掌心合十在双腿前,双膝跪地坐在那里时眼神缥缈而空洞,仿佛天塌下来也动摇不了他们的瞳孔。

 

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他们更像两具栩栩如生的人偶。

 

绿谷有些迷茫地回头眨着眼睛看着母亲。

 

她摸着绿谷的头说,这两位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侍房丫头了。

 

丫头?

 

绿谷眼神流转回他们身上,这分明是男孩子啊。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画面却依旧没有改变。

 

“母亲,侍房丫头……是什么啊?”他歪着头问道。

 

“就是会一直一直陪着出久一起长大……”绿谷引子斟酌了一下语句,删掉了后半句,改为手掌落在头顶上的一个温柔抚摸。

 

“一直一直吗……”

 

绿谷趴在笼子前,回头问道,“我可以打开它吗?”

 

“她们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随少爷处置。”管家在一旁毕恭毕敬道。

 

你们的人称都用错了。绿谷在心中小声纠正道。却没有当众点明,他有些早熟,一直觉得世上很多事情大人往往没有孩子看得通透。

 

默不作声地从母亲那里得到了钥匙,“吱呀”一声,棱角上锈迹斑驳的铁门大开。

 

他们本来有机会逃跑的,可是看着那位笑颜恍若向阳花般的少年,朝他们同时伸出了左手与右手,像对他们敞开了怀抱一般,奶声奶气地对他们说,“我叫绿谷出久,请多多指教。”

 

他们默契地用余光对视了一眼。

 

白发那位依旧面无表情,红发少年嘴角拐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坏笑,一人分了一只,两双纤细的手抓住了绿谷白藕般的小胳膊。

 

“多多指教。”他们异口同声。

 

 

 

和这两只妖怪相处的第一年里,绿谷尝试着和他们对话,却不怎么招这俩妖理会。

 

绿谷被嫌弃似的丢在一旁,365天过去居然连他们的名字还都不知道。

 

第二年里,红头发的那只突然良心发现,心情好时会用他的方式,“关照关照”这一家子的小少爷。

 

小少爷在花树下浅眠,红发就用蒲公英糊他一脸,小少爷对蒲公英过敏,被呛得直打喷嚏,一连串打了十多个,肚子都痛了。

 

红发躲在他头顶的树枝上好整以暇地坏笑着,绿谷知道是他干的,每回没有责骂,抬起头来对着红发一脸傻笑。

 

红发见他总一副不温不火的书呆子样,反倒生起气来,刚刚的好心情扫荡一空。两手枕在脖子底下,后背靠在树干上,敲着二郎腿,头一撇,“哼”的一声表示不满。

 

绿谷习以为常,他不觉得这是恶意,反而把这当成了他们亲近自己的第一步。

 

第三年,白发也依旧没有搭理自己。

 

绿谷对待白发总有说不出的挫败感。

 

他尝试更加主动地去和白发交流,比较惨的是连声“哼”都得不到。

 

无论做什么,对白发就像石沉大海,有去无回,没有回响。

 

最后逼得绿谷无计可施,端着个糕点盘坐在长廊里晃小腿,一打眼,瞧见躲在远处一根柱子后面的白发。他探着脑袋,一脸好奇。

 

绿谷低头看了眼点心,又瞧瞧白发,指着盘子示意他要不要一起吃。

 

白发一开始还在原地踌躇,看绿谷一口一口咬得那么香,最后经不住诱惑,小跑了过去。

 

“这是草莓大福。最近春末,是草莓最新鲜的季节,这个季节的大福最香了!”绿谷把盘子往白发的方向推了推。

 

白发咬着手指看了眼绿谷,“我……可以……吃……?”

 

原来他不会说话啊。绿谷恍然大悟了他孤言寡语的原因,趁着热乎劲赶紧多说了两句,“当然可以,这儿也是你家,以后我的点心你都可以吃!”

 

看着眼前拍胸脯向自己保证的少年,白发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像初春,河道里乍裂的冰缝。

 

白皙的两只小手捧着大福,咬在嘴里的那一刻,草莓果肉从唇齿间迸发而出,如若喷涌的岩浆淌淌灌入白发的喉管。

 

至今从未体验过的香甜味触动了他的味觉神经,眼睛一亮,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慢点吃啦,我不和你抢。”绿谷极其友好地帮他拍了拍背,生怕噎着。

 

“软……很软……我……喜欢……”

 

白发断断续续地说道,满脸认真的样子还有一点可爱。绿谷伸出拇指,轻轻揩去他嘴角沾着的粉红色的草莓酱,伸出小舌舔了舔指尖,笑道,“这一点就归我咯。”

 

春风一吹,花香四溢,荷塘里飘着落尽的樱花瓣,在后院能听得到戏园子里三味线的声音。

 

白发呆住了,这一幕的绿谷动人极了。

 

他拉住绿谷的手腕,扯到怀里。

 

白发直直跪在地板上,拥着不知所措的绿发少年,下巴蹭了蹭他松软的头发,“绿……谷……也很软……喜欢……”

 

这是白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气候不太爽朗的春天尾巴,绿谷却觉得香风阵阵,一路吹进了心里。

 

门后的红发,躲在光线找不到的角落里,神色晦暗不明。

 

 

 

又过了几年的某天,红发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绿谷跟着他顺着家院后门的小路,深入竹林,林子深处有处竹屋。根本不像荒废了很久,小屋被打理的锃亮,绿里透着一抹灵气的光。

 

“这是哪里呀?后山还有这种地方吗?”他跟着红发一起进了屋子。

 

红发伸了伸手,向他示意随便坐。

 

绿谷心中汗颜,这里只有一张小床,除了床沿还能坐哪。

 

“这是秘密基地。”他笑起来时眼睛是眯起来弯弯一道,轻巧好看,看着满腹狐疑的绿谷,“你不知道事情还有很多,人活世上没必要所有事情都知道。”

 

“但是……”

 

红发话锋一转。

 

笑得诡异,笑得绿谷心里犯怵。

 

红发一步步紧逼向他,绿谷为了拉开这道微妙的距离感,被迫一路挪着屁股到了墙角。他低头在绿谷锁骨的地方嗅了嗅,“身上有那家伙的味道。”

 

绿谷明知道他说的“那家伙”是谁,却反驳了一下。

 

“……没、没有。”

 

“如果没有,为什么不敢看我,嗯?”

 

红发的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妖异的眸子闪着淡淡青光,款款深情,“不然你以为,你的父母把我和他买下来是为了干什么的吗?”

 

“我……只是做个玩伴……”绿谷越说头越低。

 

被这句童真的发言逗笑了,红发格外好心情,“是玩伴,只不过……是床上的。”

 

他的压着绿谷的腿根,扒下了碍事的浴衣,正欲半强迫着行房事——

 

“哥哥。”

 

红发回头,看见他站在门边,外面的光照得他脸庞阴恻恻的。

 

“嘁。”

 

好事被人打搅,他却并不打算停止手上的动作。

 

绿谷被施了咒语,周身动弹不得,眼神无助,只得求救似的看向白发。视线却被红发的脑袋刻意挡住了,“你看他也没有用,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想法都是一样的,他不会背叛我。”

 

被他的发言震惊到了——一、一个人?!

 

“你还不知道吧,”红发掀开他的衣摆,扯下了那条白色的兜裆布,笑得狡黠,“我和他呀,是同体哦。”

 

“我们是人类与羽衣狐的混血。”白发款款走来,看着哥哥在绿谷白皙的皮肤上上下其手。

 

“就像茶壶里装不下大海,幼年的身体承载不下强大的妖力,被迫分裂成了他和我,除此之外……也是一种我们保护自己不被外面那些妖魔鬼怪盯上的方式。”

 

他淡然地解释这些绿谷知识面触及不到的东西。红发却没停止舌尖上的作业,他玩弄着那两粒红樱,把它们耍的团团转。

 

“你第一次看见我们的时候,其实和其他人见我们的样子不同。”白发伸手抚摸着那条凝如羊脂的双腿,“羽衣狐可以幻化成任何众人想见到的样子,他们见我们是如花似玉的小姐妹,而你呢……心无杂念,所以见我们是真实的模样。”

 

红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跟他不必多讲了。他家里人把他赏给咱,哪有不食用的理?”

 

两人一左一右,看着躺在竹床上动弹不得,满面潮红的绿谷,一个笑得邪魔,一个笑得温润。

 

“请和我们一起堕入极乐地狱吧。”他们异口同声道。

 

 

 

绿谷趴在桌子上身子猛地一震。

 

人不是都会有这种现象嘛,熟睡时会有那么一刻,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就要掉落深渊,求生欲逼迫你在黑暗中找寻救命稻草,最后被自己身子的物理震动恍然惊醒一秒。

 

一般会再次沉沉睡去,但绿谷没有。

 

他的午睡结束了。

 

周围都是熟悉的场景。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少年的位置。

 

感受到一道炽烈的视线,少年从数学题中抬起了头,满腹狐疑,“怎么了吗?”

 

绿谷赶紧摆手,“不不不,没事……”随后又想到那两位红发和白发的少年,当即脸烧得发烫起来,捂着脸转过了头。

 

轰焦冻显然不放心睡醒以后看上去不太正常的绿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吧?”

 

“没事……就是睡得有些发懵,一会儿就好了。”他捂着脸,透过手心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发闷。

 

“真的没事吗?下午还有训练……”

 

“真的真的没事!!!”绿谷信誓旦旦,可信度却不高。

 

轰焦冻一把拉下他的手,那张脸红得不像话,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煮熟了,他以为绿谷睡热了,悄无声息地用右手放了点冰气,在绿谷的袖口结了点白霜。

 

“真的没事吗?”

 

“我……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轰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梦、梦到有两个轰君……然后……有一个很像之前的轰君,少言寡语,另一个……一点都不像你,他会恶作剧,会经常笑,还会……”绿谷掰着手指头数着梦里的奇闻异事,忽地想到了小竹屋里的恶劣行径,原本有所好转的脸蛋又蒸腾起来。

 

轰焦冻愣了一会儿,忽地轻笑。

 

这一笑,让绿谷觉得有点邪乎,还残留在印象里的红发和白发少年的影子,和眼前之人竟渐渐重合。

 

“可以理解你在吐槽平时的我不苟言笑吗?”轰打趣道。

 

绿谷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绝对不是!!!”

 

他站起来决定换个姿势,坐在椅子上的绿谷被他伸出的胳膊拥入怀里,这个动作恍若穿越了千年到了眼前……

 

“以后对绿谷,我会让自己多笑一笑的。”他的下巴尖蹭了蹭柔软的头发,又补了一句。

 

“我认真的。”

 

这一句,恍若在绿谷胸腔里放火烧山。

 

——糟了,心动了。

 

他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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