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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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盲狙

*老江湖天才法医咔×入行三年法医久\ABO-双A

*启发于冬季剧Unnatural

*试写,短,非常短

 

 

 

 

 

 

 

 

绿谷蹲在地上。这两天UDI的自动贩卖机里面好像出了点故障,从投币到掉出商品要花至少三四分钟,这会儿功夫他掏出手机刷了刷推特。

 

电子屏的亮光暗岑岑地倒映在绿谷的眼镜片上,上面密密麻麻,无非是一些近期都市杀人案件的民间秘闻。

 

评论区也基本都是些凑热闹不嫌事大的键盘侠,回复与回复交织在一起竟然最后吵了起来,明明现实生活中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拇指在屏幕上挥动着,这些有的没的看得绿谷啼笑皆非,笑着摇摇头,低头咬了口右手的面包。

 

今天他又在加班。

 

不过和很多普通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同,绿谷的加班都是出于他本人自愿。今天上午他们这儿送来了新的尸体,是位年轻女性,外部口鼻部有蕈形泡沫,尸斑浅淡,手中抓有泥沙,初步怀疑是水中窒息身亡。

 

而案发现场就在离港口不远的一条小河沟里,目前被害者身份不明,当地警署也没有接到来自亲人或朋友的寻人讯息——他们法医行内,把这种受害人来路未知的尸体称为“无头尸”。

 

绿谷把手机画面又重新切换到尸体身上的青紫伤口上,看得有些入迷,都没察觉到旁边多了个人。

 

直到贩卖机里传出叮了咣当铝罐撞铁皮机器的声音,才打断了他的思绪。比他快一步伸手的,是一个男人。

 

那人动作飒利地撩开帘子从里面掏出可乐。

 

“哎——我的可乐。”绿谷欲要阻拦,还是晚了,被他先一步撬开盖子,嘴对嘴喝了两大口。

 

男人瞥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拍了一掌,“喝什么可乐,跟我去拿化验结果。”

 

绿谷扁扁嘴,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心想,想喝就直说嘛,非要拿他刚买的,都等半天了。

 

心里絮絮叨叨地吐槽完了他的同事爆豪胜己,赶紧把最后两口面包塞进嘴里,塑料包装被他团成一团扔进贩卖机旁的垃圾桶里,小跑着跟了上去。

 

他洗完手刚一进门,又捱了句爆豪的怼。

 

“啧,这么慢,UDI黔驴技穷了吗,招你这样的人进来。”

 

隔着白色口罩,绿谷看不清他的表情,况且自他来这儿,爆豪的这些话他听得都多了去了,也不差眼前的一句两句了。熟练麻利地戴上塑胶手套,“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爆豪抬了抬下巴,“报告在那儿,自己看。”

 

绿谷凑了过去,低头研究上面的数据时,男人这边已经下了刀。

 

“哎,你等等,”绿谷有点欲哭无泪,“说好一起开。”

 

爆豪不屑,挑眉问道,“你解剖过多少次?”

 

“一千五。”他老实回答。

 

“我三千。”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手上动作没有停歇,“而我和你同龄,差距感受到了吗?”

 

绿谷心有不甘,但是又硬生生往肚子里咽。爆豪说的没错,他们不但同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不过后来从绿谷上了国中后,他就搬走了。

 

据说是家中出了些变故,但现在对绿谷来讲还是个谜团,他更没想到的是,时隔多年,儿时玩伴再次相见竟是在UDI里。

 

白天时他们对这具尸体进行了第一次解剖,警方咬定说这是“意外溺水死亡”。绿谷发现除了自己外,小胜也对这个案子存疑,并且同时想到夜间进行二次解剖。

 

索性直接无视掉男人这句话,绿谷凑到一旁看见爆豪的手指正按压着死者胸腔,看到里面器官时小声嘟囔了一句,“水性肺气肿。”

 

话音刚落,爆豪已经取样完毕,递给他一个载玻片,“去显微镜下看看有没有硅藻。”

 

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硅藻是水中一种常见的单细胞生物,如果在死者的肺腔中残留,说明受害人入水时身体仍在进行血液循环,这种情况下若找不到其他证据,恐怕多半就要被判定“意外身亡”了。

 

绿谷调整视角,看清显微镜下蠕动的画面时身子猛地一震,“没有硅藻!”他抬头看着沉思的爆豪,“说明死者在入水时已经死亡,尸体不可能自己走进水里,所以一定是……”

 

“死后抛尸。”

 

爆豪接道。

 

“嗯!”他点点头,“且死者腕部有层层叠叠的捆绑物,捆绑物下有淤紫伤痕,可以判断是死者受伤后故意捆上去的,如果必须借助捆绑才能控制死者,说明凶手力气小……”

 

说道这儿,绿谷忽地眼前一亮,“凶手可能是个女生!!!”

 

“对不对,对不对!”绿谷又追问了两句,爆豪嫌他吵,摘手套直接离开了。

 

解剖室里随着一发沉重地关门声,独留下绿谷一个活人在里面。他叹了口气,洗了洗手,做到眼下这个程度,他们当法医的算是“仁至义尽”了,剩下查案和捉拿凶手的工作就交给警察了。

 

他对爆豪胜己的记忆到国中期戛然而止。

 

绿谷一直记得小胜消失的那个早晨。他背着书包出了楼门,外面围堵着七八辆警车,大白天车上的红蓝灯依旧明晃晃得刺眼。小小的身子扒开人群挤到最里面,“小胜——!”

 

他吼了一句,没有人理他。如果那个男孩还在,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到自己面前狠狠捶上一拳。绿谷有些绝望,他还小,没有人愿意和他解释事情经过,作为一个孩子唯一清楚的是——爆豪胜己消失了。

 

和爆豪胜己正式打第一个照面是在三年前绿谷刚大学毕业,经人介绍来UDI做实习法医,临出门时发现楼道里的长椅上躺着个人。

 

送绿谷出门的是相泽所长,他踢了一脚那个男人,“又偷懒。”

 

绿谷只是觉得眼熟,眼睛扫到他的胸牌时这个人登时被雷劈了一般傻在原地,“小……小胜……?”

 

脑子里浮现过一万种再遇的场景,却从来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他是我们这儿的‘头牌’,这小子恃才放旷,白天净偷懒,你别学他。”相泽阴森森地对绿谷来了一句。

 

绿谷震惊,“他不该才大学毕业吗?”

 

“跳级了,在我这儿都工作四年了。”

 

“跳级?!”

 

“他聪明。”

 

“……”

 

 

 

隔着玻璃,绿谷看到小胜又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蹑手蹑脚过去给盖了个被。

 

要离开时,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摊着几张报纸和两三个药瓶。绿谷有些在意,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眼,见那男人气息均匀没什么动静,才放开手调查起来。

 

桌上报纸的日期是十一年前,刚好是小胜离开的日子。绿谷顿时睡意全无,上面刊登的是当时风火一时的“无名氏纵火案”,涉及亡者为成年男性,照片上死者面目全非。

 

绿谷仔细回忆了一番,他记得最后判定死因为“自杀”,这件事和小胜有关系吗?

 

余光瞥到那个药瓶,绿谷两指夹着瓶颈,“阿尔法……抑制剂?”

 

刚读完,他只觉得身子一晃,被人从身后抓住手腕,跌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小、小胜?”

 

爆豪的气息比往日都要沉重,他趴在绿谷的颈窝间深嗅一口,哑着嗓子问,“谁让你碰我东西了。”

 

绿谷避重就轻,“你服了抑制剂?”

 

男人点点头,嘴唇蹭着青年白皙的皮肤,“你知道阿尔法抑制剂做什么用的吗?”

 

“克服发情期?”

 

“有副作用。”

 

“副……”

 

绿谷没说完,就被爆豪按在了沙发上,“别动。”

 

男人的嗓音暗沉得像来自地狱的撒旦,有一种令人绝对服从于他的欲望。

 

月光斜侧着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男人五官的线条仿佛是本世纪最伟大的雕塑作品,每一刀优美而有力量,看得绿谷有些愣神。

 

“绿谷,让我标记。”

 

那双阴鸷而深猩的眸子是此时黑与白调之间唯一的颜色。里面盛满的不是询问,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命令,他在逼着绿谷服从自己。

 

“标记不上的,我是Alpha。”他咽了口唾沫。

 

爆豪看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嗓音喑哑,“生殖腔成结。”

 

“啊?”绿谷没听清。

 

“欠你个人情。”

 

“啊???”绿谷越来越听不懂了。

 

不过他不需要听懂了,因为爆豪扒下了他的裤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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