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盐系脆皮鸭写手

主博不更新时用这个子博话唠↓
CANARY💤
册宝贝 我的小天使
日lof随意www

[胜出]pǝǝu ᴉ llɐ ǝɹ,noʎ

*放弃取名字了,以后就靠用脸在键盘上滚了!(喂

*非典型(ABO)反包养案例,好孩子不要学哦XD

(不是旧设不是旧设不是旧设,只是借用一下名字!)

 

 

 

 

 

 

 

绿谷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了,不仅仅止于“见过”,而且还有点小过节。

 

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三天前吧。

 

他坐在包间里向楼下眺望时一眼就认准了那个男人。

 

他坐在角落里的羊皮沙发上,右手端着一只精致的高脚杯。男人穿得不够扎眼,一条黑色破洞裤,一件黑色皮衣,令绿谷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猩红的眸色。像头暗夜里静伏山岗上的猎豹,那双眼睛透着冷漠而极具危险的光,蕴藏着让人甘愿为之堕入深渊的魔力。

 

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中招。

 

这次连绿谷都不例外。

 

他第五次偷瞟楼下那个男人时,好巧不巧,那人竟抬眼了。两人目光交汇时,绿谷身子倏地一抖——那道眼神太过凌厉了,就像把自己剥了层皮一样,这种如同直接裸奔的感觉让他浑身不适。于是绿谷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假装淡定地喝了口杯子里的伏特加。

 

那个男人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但自古“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是没错的,即使是这样也有不少不怕死的人生凑过去搭讪他。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被男人瞪走,要不就是给他们充足的无视,等时间差不多了,那些人觉得自讨没趣,自然也就走了。

 

楼上那个绿发小子也是一样。

 

他不是没注意到那束炙热的光线,只是不愿意搭理罢了。

 

你也可以说他是玩心过重,这个男人只想赌一把绿发的小子能偷窥自己多久。

 

结果是一小时零二十一分钟。

 

他低头看了眼表——是时候给那个臭小子一个了断了。

 

果不其然。

 

男人只肖瞟那绿发小子一眼,他就退缩了。

 

看吧,所有人都一个样。

 

杯子里的酒还差最后一口,音响里的这首歌放完他就走。男人这样想着。

 

他摇晃着玻璃杯里的红色浆液,脸上光影迷离。

 

“轰乡先生您好。”

 

男人手腕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眼前一身黑西服,朝自己低眉顺眼的三七分男子,眉头一皱,回忆了半天,“你谁?”

 

“我是绿谷先生的私人秘书,邀请您上楼小坐一会儿,不知道您有没有空?”三七分男人抬头看了眼楼上。轰乡顺着他的视线追查过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绿发小子正低头用手指扣玻璃杯,一副紧张兮兮等回复的样子。

 

“不去。”

 

一秒都没犹豫。

 

“要不您再……考虑一下?”

 

“哈?”

 

“好的我都明白。”三七分男人从身后拿来一个白色铝合金箱子摊在桌上,一按按钮盖子弹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好几厚摞的福泽谕吉,平躺着的纸币白得人心慌。

 

轰乡一脚蹬在桌板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那人带着文质彬彬的微笑,看得轰乡一阵反胃,“还请您收下这个钱。这是绿谷先生的一点点心意……”

 

“老子tm不是问你这个,这些钱给我做什么?!”

 

“轰乡先生果真是豪爽之人,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言外之意就是……您被绿谷先生包养了。”

 

“而且我们已经拿着您存在医院里的资料和绿谷先生的进行了匹配,化验结果证明您和绿谷先生的适配度高达96%,是迄今为止最高的。这只是给您的第一笔钱,随后还会有钱打到你的银行卡里,届时请注意查收……”

 

 

 

绿谷一想到当时那个场景就浑身恶寒。又偏偏挑这个时候狭路相逢。

 

他站在讲台上,一眼就从百十来号学生里认出当晚那个样貌扎眼的男人。显然,轰乡也认出了绿谷,他一脸嘲意,那眼神阴魂不散,盯得讲台上那个男人如芒在背。

 

“哎你说,平时咱们轰乡……听课有这么仔细吗?”上鸣拿胳膊怼了怼切岛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切岛摇头晃脑,眉毛一挑,“这还不明白吗?你自己看轰乡的眼神。”

 

上鸣听了他的话,偷瞄过去时吓了一跳——那双眼睛里正燃着一团棋逢对手的烈火,轰乡也许没在听台子上的讲师到底说些什么,只是一昧的目光追随于他,实际这样两个人都不好过,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折磨绿谷的精神罢了。

 

绿谷翻过最后一页幻灯片,硕大的电子屏上映出“谢谢”的字样,他终于松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以“知名企业家”的身份被邀请到大学做演讲,当时看到邀请函上的校名绿谷确实犹豫过,他是抱着侥幸心理答应下来的。

 

结果冤家路窄,还是让自己给撞见了。

 

他硬着头皮完成了整个演讲,好在台下学生都很可爱,听得也很认真,绿谷越讲越有激情,讲着讲着最后把这码事远远抛到脑后。末了他还有点舍不得,两手撑在小桌子上,“还有人在就业方面有其他问题吗?”

 

台下有零星几位男生举手,绿谷解答的方式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回答得有趣又生动,足以引人入胜,赚了不少好感。刚开始的问题还很正经,直到有个女生站起来,唯唯诺诺地问,“老师,请问……您有女朋友了吗?”

 

问题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大家纷纷起哄起来。轰乡眉梢一挑,换个姿势趴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男人。

 

绿谷脸瞬时烧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学生们又恢复了安静,“暂、暂时还没有……”

 

一旦有人开了个好头,后面提问的路子也就越野。

 

“老师,您三围是多少?”

 

“老师这么成功的人,一定有很多人在追求吧?”

 

“老师是Alpha还是Omega呀?”

 

“老师……”

 

……

 

下面的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问题都堆在一起搞得绿谷不知所措起来,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弱弱地“请大家安静”被湮没在了振聋发聩的声潮中。

 

“砰——!”

 

硕大的拍桌子声显然更强势,更有用些,礼堂里霎时就没了声。众人齐齐向声源处看去,那个位子上站着个男人,耳垂上戴着单支耳环,所有人都认识他,或者说全校就没有不知道轰乡胜己名号的。

 

他的穿着总给人一种黑社会的既视感,然而正式在全校打响名声的一战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暴走族之间血雨腥风的枪林弹雨,而是一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辩论赛。

 

轰乡所在的机电学院就从来没赢过,之前他刚上场时还被对方辩手嘲笑“怕不是你们学院没人了才让这种混子上场吧”,他回瞪了一眼,那人又极没品地秒怂,“你、你干嘛?说不过就想打人?”

 

说实话,就连他们院的辅导员都没抱太大希望。刚开始轰乡没怎么发言,他们院的辩手节节败退,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轰乡才举手,这一举手,后面几个回合就再也没放下过,身体力行地演示了什么是“丝血翻盘”,燃得他们院当观众的学生一把鼻涕一把泪。

 

机电翻身全靠轰乡胜己,从此轰乡这个名号就打响了。

 

除了口才出人意料的优秀,有心人还发现,好像每个学期的国奖名单上他也是蝉联状元。

 

果然人不可貌相。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人,其实都是深藏不露的大神。

 

此刻这样的一个人站起来,大家一副“要有好戏看”的样子静观其变。

 

绿谷就没那么好受了,咽了口唾沫,因为心虚,声音都在抖,“那个……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老师平时——”他悠悠然地拖长了尾音,“有没有包养别人的癖好啊?”

 

此言一出,全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绿谷攥紧拳头的两只手,指甲印都要扣到肉里了,才咬着牙根憋出一句,“这位同学的提问很有趣哦,如果说是‘资助’的话倒确实有在做。”

 

嘁。装傻充愣。

 

轰乡撇了撇嘴,本来还要再说些什么,这时助教上来告诉绿谷到时间了。

 

绿谷朝着轰乡遗憾一笑,“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下’来找我。”还刻意加重了“私下”两个字。

 

轰乡觉得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从来都是他不给别人台阶下,让自己吃瘪的,绿谷还是头一个。

 

 

 

事实也并没有辜负绿谷的期待,轰乡果然找他来了。

 

只不过时间和地点都有点……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时,绿谷才发现轰乡整整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以轰乡的视角,眼前的绿谷就是只刚出浴、香喷喷、新鲜待宰的小羔羊。绿谷在脖子上套了只皮项圈,这是为了隐藏信息素而刻意戴着的。

 

要知道一个企业高管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常出入高档场合和名媛高干之间,总要有些防备之心的。

 

而此时绿谷是在办公室,洗完澡图省事,忘喷抑制剂了,更没想到轰乡会在这个节骨眼找上门来。

 

轰乡右胳膊抵着门框,左手举着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一张纸,捧读地语气郎朗念道,“绿谷出久,欧尔麦特公司首席执行官,性别……Alpha。”

 

轰乡拿着眼前的纸朝他摇了摇,笑意没有尽头般地蔓延上眉眼,“性别欺诈?”

 

绿谷眼神躲闪,让出条路来,“你先进来。”

 

轰乡也不废话,大摇大摆从绿谷面前走过去,眼神四处打量起来。这间屋子并不大,至少作为一间CEO办公室来讲是小了点,屋子布置得挺温馨,四周环绕着绿色植物,看得出主人挺有生活情趣。

 

他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向下眺望,这里是四十二层,看下面的人就跟看蚂蚁似的,这种睥睨众生的感觉轰乡倒从不排斥。

 

绿谷给他倒了杯红茶,轰乡没有喝,他直接抓着绿谷的脖子扯掉了那根脆弱的项圈,哈密瓜的香气像颗炮弹一样,在屋子里轰然炸开。

 

轰乡离罪恶之源最近,闻得也是未经缓冲,最浓烈的那一股,下面的东西也蠢蠢欲动,有要行起立礼的意思。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绿谷颈处的腺体,“你不是Alpha吗,嗯?”

 

“唔……”绿谷对此没什么要反驳的,这只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如果在这个吃人的商圈承认自己是Omega,无异于向全世界大喊“快来上我啊”。

 

“一个Omega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说要包养我……你哪来的勇气?”

 

轰乡搂着他的细腰,顺手掐了把屁股。

 

“不是……”绿谷眼里噙着泪花,“是我妈啦……”

 

“你妈要你包养我?”

 

绿谷被他给气笑了,“当然不是!!!”

 

“她想要早点抱上孙子,可是迟迟没有适婚率在70%以上的,你也知道,如果化验结果低于70%,即使我是Omega也很难怀上孩子……”

 

“所以你小子就选择了96%的我?”

 

“巧合啦!!!”绿谷有点脸红,“就是在酒吧正好看到你在那边坐着,就让秘书去调查了你的资料,顺道做个检查,而且长相……长相……也蛮是我的菜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听得轰乡嘴角笑意渐深。

 

他半蹲下来,一把从后膝公主抱捞起绿谷,轻轻放到办公桌上,“你看的资料都是假的。”

 

“啊???”

 

“我伪造的。”

 

“???!!!”绿谷越听心越沉。

 

他不缓不慢地说道,“你秘书办事效率不行啊,连我名字都查不出伪造的吗?”

 

“……”

 

“你听好了,”男人伏在绿谷耳边颇轻浮地吹了口气,“我真实的姓是‘爆豪’。”

 

绿谷的瞳孔骤缩,“爆豪……财阀?”

 

他早该想到的,轰乡的名字和爆豪财阀家的少爷是同一个,怪不得早在档案袋上看到那两个字眼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怎么样,现在还想着怎么‘包养’我吗?”

 

“……”

 

这叫什么,这叫撞枪口上了。

 

“那你的数据也是假的???”

 

“数据是真的。”

 

绿谷此时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立马跑路了,他只觉这个把自己压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快要把自己湮到窒息。

 

“你抖什么?不是要和我生孩子吗?”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个……轰乡……不是……爆豪先生……我……现在反、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爆豪张开嘴,露出里面的两颗尖利的虎牙,他挑起绿谷的下巴,齿尖刺入薄薄的皮肤,准确无误地直击Omega腺体。

 

——当然来不及了。

 

爆豪胜己从来不会放走到嘴边的猎物。

 

他用行动无声地回答了绿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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