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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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分手合约

*米其林三星级厨师咔×画家久

*是深夜美食番现场了

 

 

 

 

 

 

 

 

分手后,绿谷第一次得到前任的消息是在电视上。

 

当时他正在收拾家务。家里有太久没有收拾了,画布支架在客厅零零散散摆了好几个,调色盘也被放的满哪都是,进门一抽鼻子整个一股颜料的甲醛味儿,老实说这里更像个画室。

 

他在洗菜的水池里费力冲刷已经凝固在盘底的污渍,用普通抹布都擦不掉。绿谷转战到客厅去找特殊的清理液。

 

“下面让我们恭喜爆豪胜己,取得此次厨神大赛的胜利!”

 

绿谷刚趴在电视柜前翻了半天,一抬头,眼前就是爆豪在49寸液晶显示屏上骤然放大的俊脸,看得他有点神情呆滞,有那么一恍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那么请问爆豪先生,对于此次正式取得米其林三星厨师认证,有何感想?”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他嘴边。

 

爆豪还是那一副拽样,即使在厨师行业身份骤然剧升也没能改变这一点。多少人费尽心思想要爬到他今天这个位置,而他本人站在那里就像主持人仅仅在问他“晚饭吃什么一样”从容。

 

他睥睨了一眼那支话筒,一把从手里夺了过来,“哪里是镜头?”他问主持人。

 

主持人没料到他会有此举,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赶紧给这位天才厨师指了指某处正在亮灯的摄像机。

 

那一双神色尖锐,猩红的眸子捕捉到镜头的瞬间,绿谷下意识间,手掌扶着地板往后挪了挪。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在屏幕里,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爆豪清了清嗓子,“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个事情。”

 

绿谷有时候觉得那双瞳仁盯着的就是自己,即使距离遥远,压迫感也依旧。爆豪的声音比五年前的要低沉许多,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味道,惹人不得不对他多看上两眼。

 

“下个月的今天,就是我的婚礼。”

 

“届时希望大家都能来捧场。”

 

“就是这些。”

 

他把话筒随手扔到主持人怀里,招呼也不打地直接下了台,两手往裤口袋里一插,空留一脸懵逼的观众和工作人员。

 

 

 

时隔五年的失眠症又犯了。

 

绿谷翻了无数个身却还是睡不着。

 

最后他放弃了,坐起身子,趿拉着拖鞋上了阁楼。

 

阁楼是绿谷的秘密基地,他把所有关于过去的回忆都尘封在了这里。阁楼的柜子里面一个木头箱子,他拍了拍上面的浮灰,掀开盖子。

 

箱子挺大,东西不多,一眼看过去就能把所有东西都扫过来。

 

他拾起摆在最上面的铝饭盒。款式是最老的款,现在已经没再见到有人用了,只是绿谷还愿意留着它。打开饭盒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还在上高中的时候。

 

绿谷和爆豪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认识了。

 

追溯到出生以前,绿谷他妈和爆豪她妈在产房时就认识了。有时绿谷家炖的鸡汤会带出爆豪家的份,爆豪家带来的水果也会分给绿谷家一半。两家人关系越来越好,还擅作主张地给未来的孩子订了个娃娃亲,约定生下的若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结为夫妻。

 

没想生下来,抱出产房一看是两个男娃娃。从此这事儿就当做没发生过,两家人也一笑了之。没想到后来爆豪他妈有天说漏了嘴,打趣爆豪说当时还给你订了绿谷家小孩的亲事,你若是找不到女朋友干脆就跟绿谷家的小子凑合过一辈子得了。

 

她当时是无心之言,哪知道后来一语成谶。

 

绿谷家引子不怎么会做饭,为了图省事每天中午就给他带炸猪排饭。即使再爱吃的食物也有吃腻了的一天,他成天中午看着黄澄澄香气四溢的炸猪排一脸“食难下咽”。

 

爆豪哪能看不出绿谷这点小心思。

 

他偷偷买了绿谷的同款食盒,一大早趁绿谷去水房接水的功夫,把布袋子里的便当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当天中午绿谷神色沉重地按着饭盒边缘的扣子,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最后饥饿光荣战胜了理智,他眼一闭把盖子一掀。

 

里面飘出甜丝丝的焦香,碰触到绿谷的嗅觉神经时,令他精神一震。

 

睁开眼往里一瞅,哪还有猪排饭的影子。昨天还是熟悉的炸物,今天就成了豆豉鲮鱼,画风转变得太快,绿谷有点适应不来。

 

一方有棱有角的小天地里,豆豉和雪鲮交香辉映,闻一口,心头就扑腾得比见了喜欢的人还要紧张三分。鱼肉旁油麦菜宽叶嫩茎,油煸新蒜,清亮油浮在鱼肉上,一旁白饭似山峦,居于鲜味云海间。

 

绿谷用筷子戳了一角鱼肉,肉块软软油油,肥而不腻,扔到嘴里舌头抵在牙齿上一碾就仿佛化掉般,鱼豉油的清澈味道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他赶紧趁热又快马加鞭了几筷子,不一会一盒子的鱼肉和米饭都被扫荡得一干二净。绿谷瘫在天台的长椅上,脑门上泌出细细的汗似,这顿饭吃的比以往所有时候都要享受,他觉得能做出这种菜的人必是懂自己的人。

 

长此以后绿谷的饭盒每天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菜肴。他虽是好奇,但终还是没对引子问出口,饶是神经大条如他,也察觉出这事儿的蹊跷之处。

 

他想总不能这世界上真有好心的田螺姑娘,每天给自己做好吃的好喝的,今天是皮蛋瘦肉粥,明天是水晶虾仁玉米的。

 

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今天绿谷多了个心眼,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饭盒,他不信今天逮不到“田螺姑娘”。

 

爆豪今天很愁苦。

 

他发现绿谷这小子学精了。

 

整整一上午,愣是没什么机会下手。

 

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大家都去更衣室换体操服,就只有爆豪还留在教室装肚子疼,和饭田请假说晚点过去。

 

绿谷临走前对他还有点担心,千叮咛万嘱咐让小胜多喝热水,最后婆妈到把爆豪惹急了,愣是给他一脚踹了出去。

 

绿谷揉揉屁股,刚走没两步想起今天要用的器械还没拿,又折回身子往教室走。刚到门口他就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是布料摩擦铝制饭盒的声音。他两只耳朵紧张得都要竖起来了,贴着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尽管里面那人动作故意放得很轻,绿谷还是能听出来里面是在倒腾东西。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田螺姑娘”逮到!

 

绿谷猛地把门拉开,“抓到你了!!!田螺姑……”

 

“姑……”

 

绿谷含着最后一个字,瞠目结舌。

 

这个“姑娘”长得可有点……阳刚。

 

爆豪呢,做贼心虚。此刻手里还端着绿谷的饭盒,人证物证俱在,他跳进日本海也洗不清了。

 

“小胜???”

 

“干嘛?老子、老子就欺负你不想让你吃你妈给你做的饭怎么着了吧???!!!”

 

 

 

午休两人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模一样的饭盒,画面看起来既清新又滑稽。

 

“那个……”绿谷抿了抿嘴,“我、我要吃了!”

 

“你要吃就吃,跟我请示个屁!”

 

绿谷乖巧地点点头,他掀开盖子,是香喷喷滑嫩嫩,阳光下米饭粒颗颗冒着油光的酱油炒饭。

 

爆豪一掀开盖子,妈的,还是炸猪排饭。他第一次这么恨引子没有创意。

 

绿谷咽了口吐沫,“小胜,其实每天中午的便当,都是你亲手做的对不对?”

 

“是我怎么了?!是我每天中午吃了你最爱吃的炸猪排怎么了???不服solo。”他答非所问。

 

“小胜是喜欢吃炸猪排吗?”

 

“就喜欢看你吃不到炸猪排不爽的样子而已。”又是答非所问。

 

绿谷有预感他是故意的,平时的小胜说话向来条理清晰,更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乱了阵脚。他了然于心般地笑了笑,用小勺舀了一口炒饭递到爆豪嘴边,“你做的,第一口你先吃。”

 

爆豪也不客气,吃就吃,一张大口,把整个勺子都含在嘴里,舌尖把凹槽里的米饭卷入口中。真不是自恋,他自己都想夸自己一句“做的真tm好吃”。

 

绿谷也不嫌弃他,那勺既没被他拿去洗,也没刻意更换食具,马上又插进饭粒里舀出一口噎到嘴里。

 

他不介意不代表爆豪不介意。

 

“喂这个勺子!!!”

 

绿谷叼着勺头,眨眨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突然激动到跳起来的小胜。

 

“我我我、我可是用它吃过的!!!上面沾了我的口水,你都不嫌脏吗???”他像见到什么怪物一样指着绿谷。

 

绿谷摇摇头,“不呀。”

 

爆豪的脸瞬间烧红。

 

——这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吗!

 

处男爆豪越想,脑子里越乱,眼前吃腻了的炸猪排也变得瞬间好吃了,掩饰什么似的,他埋头狼吞虎咽起来,这一刻殊不知有个词叫欲盖弥彰。偷用余光时发现绿谷正在窃笑。

 

——傻笑什么。果然是笨、笨久。

 

 

 

久远到绿谷已经忘了俩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也许是毕业典礼上两人都喝大了,吵架拌嘴越吵越激烈,最后打着打着打到了床上去,一夜翻云覆雨以后,绿谷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下面那个,更没脸见人了。

 

醒来的场景也很戏剧化,他摸了摸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他心想,还行,能接受。他又摸了摸大腿,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他心凉半截,再一看自己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地板上,身边还躺着小胜时,心态彻底崩了。

 

俩人的早点吃的很缄默。

 

多亏毕业前的这次聚会大家找了个五星级酒店,包厢里竟还有厨房,他起床的功夫,爆豪给俩人煎了个糖心蛋。那股香是看得见的,直往鼻里钻,吃进嘴里,又软又烫,咸淡刚好,绿谷刚咬第一口就瞬间不气了。

 

都说食物有缓解心神的力量,今天他信了。

 

绿谷平复了一下心神,重新开口,“爆豪。”

 

此话一出,爆豪打了个激灵,筷子拿筷子的手轻微颤了一下,差点就要失了态。这是绿谷第一次叫他的姓,饶是他也会有点紧张。

 

“你……怎么想咱俩的关系?”绿谷试探地问道。

 

“哦。”他松了口气,随手从桌上纸巾盒抽了张纸抹了抹嘴上的油,“就那样啊。”

 

就那样是哪样?

 

“昨、昨晚的事……”

 

“昨晚是我太冲动了,”爆豪截断了他的话,“我向你道歉。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我觉得很正常……还是说,你介意?”

 

“不不不,我不介意。”绿谷连忙摆手。

 

“哦。”

 

一阵静默。

 

昨夜的肉体关系瞬间变成了互相道歉互相谦让的诡异场面。

 

绿谷是不介意昨晚的事,因为他自己察觉出好像是喜欢小胜的,只是这份心思他怕说出来会被觉得“恶心”,而影响两人固有的平衡关系。

 

“你,没话说了?”爆豪挑眉问道。

 

“没……了。”

 

“我有。”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丝绒盖子,“送你的。”

 

绿谷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他一直想买却舍不得买的那只德产画笔。

 

“这……很贵的!!!”

 

“我在意这点钱???”

 

绿谷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依旧不忘了问他,“为什么这么突然?”

 

“你不是,要到生日了吗……”

 

原来他还记得。

 

感动之余,绿谷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真的很贵……至少让我还你一半的钱……”

 

“闭嘴吧,我说送你就是送你的,你要是真想报答我,”爆豪难得地笑了笑,还带着点邪性,“拿身体啊。”

 

 

 

绿谷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叮了咣当一声,怀里的饭盒掉到了地上。他竟然在阁楼里睡着了?

 

像是故意打断他的沉思,急促的敲门声又重新响起。

 

绿谷连滚带爬地,飞也似的到了楼下,一开门是个快递小哥。

 

“先生您好,您的快递信。”

 

“信?”绿谷皱眉,结果快递员递给他的中性笔,在签收单上两笔写完自己的大名,捧着文件夹踱步到客厅,迫不及待地用剪刀拆开。

 

从里面掉出一张粉色的贺卡,上面烫金大字刺痛了绿谷的眼睛。

 

“婚礼请柬。”

 

他失声念了出来。

 

终于还是迎来了这天。

 

追溯到五年前,是绿谷提出分手在先。爆豪当时不敢相信,毕竟两个人都走到了快要结婚那一步,对方突然和你说想“分开冷静冷静”,搁谁谁也接受不了。

 

而他说这话时是很理智的。和爆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有快乐的回忆,也有吵架拌嘴的不愉快,但大多数时候他觉得小胜是不太尊重自己想法的,就像结婚这件事,绿谷还没做好准备,而爆豪已经掏出了戒指。

 

临走前,他们做了个约定。

 

五年后,你未婚,我未娶,那就继续在一起。

 

五年的时间如水,淌过指缝,转瞬即逝,捞不出什么,留也留不住。

 

绿谷依旧单身,而爆豪呢?

 

他要结婚了。

 

绿谷在心底里,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要结婚了。

 

不是不喜欢了吗,那为什么会哭呢?

 

他反复嚼着这五个字,蹲在客厅里泣不成声。

 

 

 

绿谷在店里挑了好久的衣服,最后选中一身藏青色的西装,休闲而不失理解,符合他的心境。

 

他提前好多天,在家里挑了一副自认为最满意的画,包裹起来,心想即使被搁浅在小胜新家的仓库里也是好的。当年那样烂若淤泥般地感情,就该埋在肮脏见不得光的地方。

 

赶到婚礼现场时,婚礼还没开始,绿谷抬头仰望着这座高大的建筑物,仍旧心有余悸。

 

小胜选择当年他们酒后乱.性.的地方一定是故意的。绿谷咬着牙,逼着自己强装自然地入场。

 

他把礼物放到了酒店的入场登记处,本想低调地找个角落里坐会儿就好,结果饭田眼尖,见到绿谷把他给拦了下来。

 

“绿谷?你也来了!”饭田递给他一只高脚杯,“我敬你一杯!”

 

绿谷本想推说自己不能喝酒,不然就上脸,结果见过去的老班长热情高涨,自己也不好拒绝,小口抿着,欲要喝时,一只从身后伸过来的多管闲事的手把那杯子从他嘴边夺走。

 

绿谷扭头一看,是小胜。他把那酒一饮而尽,随手放到路过的服务生的盘子里,对饭田道,“他不能喝酒。”

 

这种事居然还记得。绿谷心说我是不是该流下几滴感动的眼泪?

 

“新娘子呢?”绿谷问道,“小胜把人家抛下来找我们不好吧……”

 

爆豪听了这话,不知道怎的,看起来居然心情有点好,说话语调也一改上个月在电视里看到的他那般严肃深沉的状态,“怎么,你在意她?”

 

“怎么会。”绿谷心虚地把眼神移开,四处乱瞟。那双猩红的瞳仁能洞悉一切,他担心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剥开伪装,公之于众。

 

“这样啊,你想见的话,一会儿我把她带出来给你见见。”

 

绿谷苦笑,“还是让新娘好好休息吧,一会儿婚礼开始自然就能见到了。”

 

饭田不懂他俩打的哑谜,左看看右看看,一脸懵逼,最后还是被切岛和上鸣给强行拉走了。绿谷反应过来时,这一小圈像打了屏障般,只剩下自己和小胜,气氛是如此清新脱俗的尴尬。

 

他欲要脱身,却被爆豪拉住了手,“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绿谷愣了几秒,旋即释然一笑。

 

“新婚快乐。”

 

 

 

绿谷揉了揉手腕,刚刚被爆豪捏得要断掉了。

 

他是很想抢婚,可惜他怂,而且又摸不透小胜的想法,于是这个疯狂的想法跟着手里揉成团的纸巾,一并滚进了垃圾桶里。

 

爆豪上台时,绿谷存在着那么一丝丝侥幸心理,他希望那张嘴里吐出的另一半的名字是自己,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存在的,童话故事里王子就是要和公主在一起,而他呢?连个灰姑娘都算不上。

 

“绿谷出久。”

 

你看吧,我就说不是……咦,等等。绿谷愣了两三秒。

 

“喂,笨久!老子叫你你听不见???”

 

那道声音叫他的名字时,仿佛蕴含着青春的力量,一把把绿谷拉回到高中的那段青涩时光里。

 

“先说好!我可不是要向你求婚!”

 

——啊???

 

绿谷望着台上的眼睛越睁越圆。

 

“以后每天都吃我做的菜吧!”爆豪想起来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不对,是只许吃我做的菜!”

 

头顶的圆锥形灯光一打,绿谷眼泪都含在眼眶里,笨蛋,你那么忙,等着吃你做的饭怕不是想要饿死我啊。

 

“所以,跟我走吧。”

 

“你不是结婚吗!”绿谷喊道。

 

爆豪也紧张,他紧张时就喜欢吼人,“不说结婚能把你忽悠来吗?”

 

“你又骗我!”

 

爆豪也不管了,冲下台,头顶的灯光跟了他一路,最后和绿谷头顶那束重合在了一起,萦绕在俩人周身,在西服上涂抹了一层毛绒绒的光环一样。

 

绿谷落入一个炙热的胸膛。

 

“就这一次。”爆豪第一次柔声细语。

 

绿谷喜极而泣,泪珠落玉盘似的往爆豪肩头的西服上啪啪掉。

 

“好,那就原谅你这一次。”他笑着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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