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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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博不更新时用这个子博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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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宝贝 我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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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小行星

*一句话总结:想谈恋爱又谈不好恋爱索性不谈恋爱但是最后疯狂打脸谈恋爱的胜出!

*又名:点击“查看全文”了解纯情男大学生久究竟如何攻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成熟叔咔

*心情好时就想搞土味甜文XD

 

 

 

 

再给你嗨完三首歌的时间,之后你该爱我了。

 

 

 

 

绿谷翻了个身。他睡不着。

 

外面爆豪胜己在打电话,不是他故意想偷听的,是那人声音太大,导致绿谷睡梦中都是爆豪的声音。

 

说实话这几天他一直在后悔自己是不是该考虑换间房租。

 

绿谷是这儿附近一所大学的在读生,家境一般,不过也算得上是小康家庭。出门在外,他没怎么花过家里的钱,学校宿舍硬件设施豪华,住宿费也跟着涨了一大截,他自己勤工俭学,没办法才出来住的。

 

出来找房子的那天天气不太好,下了点小雨。绿谷背着书包转悠了好几家,不是地点不合适,就是环境太恶劣。他本来都要放弃了,结果一扭脸就看到了和他在同一片屋檐下躲雨的某位大叔。

 

他手里还拎着厚厚一沓广告单,而大叔本人正悠哉抽烟。

 

广告单上的字大得显眼,绿谷想不注意都难。

 

——“诚信出租市中心小户型一套,联系方式:×……”

 

绿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敢上去搭话。这大叔看起来就不怎么好相处,眼睛狭长,瞳仁是罕见的暗红色,下巴上还有未刮去的胡茬。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就如眼前这人,明明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背心,下身一条黑色哈伦裤,看起来竟觉得极好看。

 

“喂,臭小鬼。”

 

那男人食指中指夹着烟,扭头看向绿谷时,眼神带刺一样,扎得他浑身一机灵。

 

“我、我吗?”他指着自己不太确定。

 

“废话,周围还有别人吗?”

 

绿谷咽了口吐沫,他只是想出来找个房子租,人生地不熟他可不想惹事上身,“有、有什么事吗?”

 

大叔把指尖的烟头在石灰砖上捻了两圈,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提着一沓广告纸,凶神恶煞地站到绿谷面前。“咚”地一声,胳膊肘捶在了绿谷背后的铁帘上。

 

雨还在淅淅索索地下着,地面上升腾起一层淡淡的水汽。

 

自己这是……这是被壁咚了吗???绿谷的大脑登时当机。

 

靠近一看,这位大叔的脸真是蛮英俊,如果剃了胡茬可能会更好看?漫画里,壁咚大多是要告白的前奏,所以自己这是被“一见钟情”了吗?

 

不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如果向自己告白,是不会有人拒绝得了他浑身散发的荷尔蒙吧?

 

“喂。”

 

“在!!!”

 

“租房吗?”

 

“好!!!”绿谷脑子一混,“不是,啊???”

 

 

 

绿谷手里拿着广告单,呆滞地站在客厅里,两眼一昧地跟随着大叔的走动在转。

 

“这里是厨房,平时可以做个饭什么的,不过我不常在家里吃,即使在家一般也只是点个外卖什么的,如果你要用,尽管用。”爆豪站在洗碗池旁边,给他一一指着餐具的位置。

 

绿谷只知道点头,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壁咚,被一个男人夺走了,还是一个很好看的大叔,大叔还问他要不要租房,四舍五入这就是告白了啊?

 

“这是厕所,里面有浴缸,也有淋浴喷头,你看你喜欢怎么洗都行,我平时喜欢淋浴,所以如果你要用浴缸,记得提前清洗。”

 

“这是卧室,一共两间,绿色门的这间现在是空着的,你要是搬进来就留给你住。”男人把门敞开。

 

绿谷探进个头,空间不是很大,家具倒是一应俱全。电脑桌,写字台,空书架,空调,衣柜,单人床……基本上他作为一个学生要用的,这儿都有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跟着大叔走了两步。

 

“这是起居室,电视台挺全的,想看什么节目都有。”

 

“那个……”绿谷忽然举手。

 

男人点点头,“你说。”

 

“卧室旁边还有一间蓝色的房门,那是谁的屋子啊?”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内容一样诧异,“我刚刚说的那些你都当耳旁风了?”

 

“啊?”

 

“我也住这啊???”

 

“……”绿谷恍然醒悟,就比如刚刚大叔说的“我不常在家里吃”“我平时喜欢淋浴”这些关键词,全被他给自动过滤掉了。

 

“那等等,这房子是你的?”绿谷又问。

 

“不啊,”男人挠挠头,“我也是房客,今早被大姐头打发去发传单的……”

 

这回的关键词绿谷提取到了,“大姐头?”

 

“哦,八百万百,这间公寓的房东。废话也别多说了,臭小子,你赶紧给我租下来,不然每天早晨都要被那个女人从床上拎起来去发传单。”男人破不耐烦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那……那租金是多少?”

 

“两万日元。”他手指比了个2,麻利地回答道,“这儿以前就我一个人住,一个月四万呢。你来的话正好帮我分担一下。”

 

男人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快速地切换电视频道。

 

这个价位在市中心确实便宜到罕见,绿谷按自己的银行存款和工资核算了一下总体费用,确实是自己能担当得起的。

 

“那……什么时候签合同?”

 

“等明早那个女人来吧。”

 

 

 

爆豪在外面每说一句话,绿谷在屋里就要翻一次身。

 

但他并不讨厌在失眠的夜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绿谷觉得他可能在吵架,吵架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女人。

 

凭借着自己对爆豪胜己这个人的了解,他只知道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恋人好像也是换了又换。这个男人身边从来没有给一个叫绿谷出久的人留过位置,他都知道。

 

可是仍然把这份未曾开花的暗恋坚持下去,至于勇气,是八百万小姐给的。

 

她说,你知道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绿谷摇头。

 

她又说,那你知道“见缝插针”“先下手为强”吗?

 

绿谷又摇头。

 

八百万小姐叹了口气,一个指头点在他的太阳穴上,你个榆木脑袋瓜,姐姐教你一招。

 

回到现实,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透明塑料袋。这是什么,据说是强力药粉,功效堪比某神油,保证有了第一次还想第二次。不过如果他真把这玩意儿倒在爆豪杯子里,会不会犯法啊……

 

他的性格是万事随缘,以上八百万小姐说的道理他不是很懂,但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现在自己连爆豪这人究竟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整不明白了,万一逼了错的人下海,最后连室友都做不成了,还可能收到律师传函……

 

事情被他越想越复杂。

 

屋门倏地被人推开。

 

“喂,你没睡?”

 

绿谷猛地翻身把被子蒙过脑袋,“我睡了,我真的没偷听,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不要给我寄法院传单……”

 

“叽里咕噜什么乱七八糟的???”爆豪一脸问号,“出来,有话和你说。”

 

 

 

绿谷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走来走去地男人在自己眼前晃哒。

 

“那个……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听到了吧?”

 

“我不是我没有!”绿谷捂脸。

 

“那就是听到了。”

 

“请不要杀我灭口。”绿谷一秒土下座。

 

“什么玩意?”爆豪瞥了他一眼,“我可能要出去住了。”

 

“啊?”绿谷抬起头。

 

“但是房租我还是会付,每月你只肖交你那份就好。”

 

“为什么?你要去哪?”绿谷慌忙站起来。起来的动作有点猛,差点磕到爆豪的下巴上。

 

他晃了晃手机,“躲避前女友追杀呗。”

 

“什么时候回来?”绿谷皱眉。

 

“她说直到我找到下一任之前都会一直烦我,那我只好找到下一任再回来了。”爆豪朝他耸了耸肩,手里来回丢着沙发上的靠枕,“她们都一样,找我无非就是为了面子过得去,我和她们一没肉体关系,二没实质恋爱关系,……”

 

“你看我可以吗?”

 

爆豪没理绿谷这一茬,“有些人心里真没b数,都说分手了还要硬缠,我看着都嫌累……”

 

绿谷重新面朝爆豪,端庄地跪坐在沙发上,冲着他耳朵喊,“你看我——行吗——?”

 

“什么行不行的?”

 

“就、就交往……”绿谷声音越来越小。

 

这句吓得爆豪手上的靠枕都没接住,沉重地摔在地上,故作耳背,“你说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把要说的告白的话也给咽了下去,最后重新开口,“你不说只要你找到新对象,她就不会来烦你了吗?那我做你对象,这样也成立吧?”

 

爆豪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这个有点腼腆,红着脸的少年。

 

他一直不说话,绿谷也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表情。时间就在两人的僵持不下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爆豪拖了个长音,结果话锋一转,“不是……所以……”

 

他暴躁地挠了挠头,“你什么意思?”

 

我们交往吧!

 

绿谷是想这么说的,但现实他很怂,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能说出口。

 

“伪装情侣?”爆豪好像悟出来点什么。

 

“是!”绿谷连连点头,“我帮你化解这个危机,你就不用搬走了。”

 

男人的表情显然有点犹豫。

 

“还是说……你有点……在意我是男的所以……”

 

“那就你了。”

 

 

 

爆豪把绿谷拉到一处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上。

 

自从绿谷来了东京,就没踏足过这片属于夜猫子的狂欢圣地。他自觉是个中规中矩的人,每天除了学习生活,就是打工赚钱,没空来这么奢靡的地方放飞自我。

 

没想到第一次来竟是被这位大出自己十岁的室友给拉来的。

 

他们穿过勾肩搭背、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面前。红砖墙上用LED彩色灯管勾勒出一串好看的花体法文。

 

“Astéroide.”

 

“什么意思?”绿谷强装自己不在意被男人握紧的手,强装自己并不觉得那处热源灼烧着自己的皮肤和经脉,逼得心脏加快鼓动的速率。

 

“小行星。”男人一本正经地答道。

 

“我不是问你这个单词,”绿谷扶额,“我是想问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你知道的,我平时滴酒不沾。”

 

“谁让你沾酒了?”爆豪翻了个白眼,“既然是‘恋人’,不得带你来看看我的工作地点?”

 

听到“恋人”两个字时,绿谷还是不争气地红煞了脸庞。

 

在这儿工作?在酒吧工作?不会是……跳脱衣舞吧?

 

“臭小子想什么呢?你才跳脱衣舞。”男人一记暴栗捶在绿谷额头上。

 

他吐了个舌,只是心里在心里吐槽没想到居然碎碎念出了声。

 

推开五彩磨砂玻璃质感的木框门,脑顶上的风铃叮叮当乱响。没有绿谷想象中,振聋发聩的音乐和舞池里疯狂扭动身躯摇摆的少男少女。这里安安静静的,音响里放着小语种民谣歌曲,灯光黯淡,若是离得太远,会看不清人的脸。

 

爆豪去吧台,和一个黄色头发的酒保打了声招呼。他好像和这儿的人挺熟,攀谈时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绿谷站在远处看着他,眼神困惑迷茫。

 

随即爆豪自己走了,把自己丢在了这里,倒是那个黄头发酒保把自己招呼了过去。

 

他手里擦着一只透明玻璃杯,这个男人自带桃花眼,笑起来时有点轻浮,却并不惹人讨厌。

 

“哎,你和爆豪那家伙,怎么认识的?”酒保凑过去小声问道。

 

绿谷只是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你是……?”

 

酒保一拍脑袋,“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上鸣电气,是爆豪的顶头上司,这酒吧就是我的。”

 

绿谷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不太着调的人竟是这家酒吧的主人,毕竟这儿的装修还挺有内涵的,他之前想过这家店的老板可能是个阅历丰富的大叔,却没想到是可能比自己还年轻一点的少年。

 

“我是绿谷出久。”

 

“爆豪和我介绍了,”他手上的活没停,“来和我说说,你怎么跟他攀上关系的?”

 

“关系……说不上吧。”绿谷又觉得脸颊微烧起来,“其实只是认识啦,算……室友关系?”

 

上鸣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朝他暧昧地眨眨眼睛,“你知道爆豪胜己在我们这儿什么地位吗?”

 

“啊?”绿谷这回有点迷糊了。

 

他神神秘秘地勾了勾手指,示意绿谷把耳朵凑过去。

 

上鸣用气声道,“他是大明星。”

 

“明、明星?”绿谷瞪大眼睛。

 

他努了努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正当绿谷还要追问些什么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驻场台上红色的镁光灯烁然亮起。舞台效果做的很好,台下翻滚着的干冰气团给这处台子平添几分颓靡的仙气感。

 

那个男人就那么随随便便,拎着木头吉他走到了正中央的吧台椅上,椅子前耸立着一柄长长的麦克风杆。

 

爆豪坐在上面,调了调话筒的位置。

 

出奇地是酒吧安静了下来。

 

原本说笑的男男女女此刻也停止了交谈。台上的男人拥有与生自来的致命吸引力,当他坐在舞台上时,这种光芒绽放得更加夺目。

 

无法把眼睛移开。即使这里开着冷气,绿谷的额头上还是泌出了汗丝。

 

他的手指开始拨弄吉他弦时,绿谷就此卷入袅袅弦音编制的旋涡,沉沦于属于爆豪胜己的宇宙里。

 

他开口时,那嗓音极富特性,是熟悉的,带着点烟草味的声线。红色光线把男人长长的睫毛投影在白皙的皮肤上,他刮了胡子,比平时绿谷见到的爆豪瞬间年轻了十岁。

 

猩沙的音色让绿谷嗅到了海风的味道。

 

爆豪胜己坐在台上唱歌时,浑身的气场和平时是不一样的。他与乌烟瘴气的红融为一体,仿佛是来自地狱救赎瘾君子的无翼天使,又像屠杀了天堂最后从容不迫步履缓缓的撒旦。

 

他是小宇宙里耀眼夺目的中心天体。

 

浩瀚星海里,绿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是绕着太阳旋转的小行星。不起眼,也没有光辉,可能承蒙发光体的关照偶尔闪烁一下,却没什么人在意。

 

忽地他捕捉到了,绿谷有点不敢相信。他再三确认了几遍,那双红色的眼珠子确实在看向自己。

 

那么多个方向,他偏偏挑中了绿谷的这一处吧台。

 

后半程他们一直在互相注视,直到最后歌曲做了一个收尾。

 

爆豪从台上跳下去,跑到绿谷跟前,甚至有点领赏似的炫耀,“怎么样?”

 

“好听!”绿谷词穷,暂时就想到这两个字。

 

“刚刚,那个女人也在。”爆豪结果上鸣递给他的伏特加,仰头一饮而尽,“她注意到我在看你了。”

 

“啊?”

 

“这下她应该不会来烦我了。谢啦。”

 

“啊?我做了什么?”绿谷有点呆。

 

爆豪挑眉,“我说你刚刚看我的眼神,演得很像。”

 

“像什么?”

 

“还能像什么?像喜欢我的人。”他不在意地打发绿谷。

 

绿谷有点委屈,什么叫像,明明就是。刻意赌气似的把屁股下的吧台椅转了过去,不再看爆豪。

 

上鸣摇头,“唉,你个直男。”

 

爆豪一愣,“说谁呢?”

 

“谁直说谁呗。”看着爆豪渐怒的眼神,上鸣识趣地吐了吐舌头,“我去干活。”

 

 

 

回去路上绿谷也没怎么和爆豪说话。

 

爆豪第一次觉得竟有几分妥协的无力感,他开始没话找话,“想我怎么谢你?”

 

“不用谢。”

 

“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不想吃。”

 

“想打电动?想看电影?还是想玩游戏?”

 

绿谷突然站住脚步,跟在他后面的爆豪没刹住车,前胸猛地撞在他的后背上。

 

“嘶……投怀送抱呢你?”爆豪的大手罩在绿谷脑袋上,把鸡窝般的头发揉得更乱。

 

“那我们的伪装,恋人关系……”他迟疑道,“就这么简简单单解除了?”

 

“……”这一句把爆豪问懵了。他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就像你的女朋友问你丈母娘和自己同时掉进水里会不会先救你女朋友一样,无论答“是”还是“不是”都是送命题。

 

“你想怎样就是怎样。”他选择了个折中的回答。

 

“那,”绿谷抬头看着他,“回家。”

 

 

 

绿谷给他沏了一杯解酒药,酒精摄入太多第二天是要脑袋疼的。尽管爆豪白天没什么事情做,可室友生了病也是件很鸡肋的事情。

 

其实这里面更多的是混入了私心。

 

爆豪不是没注意到绿谷的小动作,但他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绿谷心虚地不断回头瞟向自己的眼神,也没看到绿谷从口袋里掏出的白色粉末,也没看到他把它们加在了自己的醒酒药里。

 

绿谷看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一口口把加了料的药汤吃进嘴里,等待它们尽数入腹的时间是难熬的,生怕被爆豪这种老江湖尝出些端倪。

 

见他喝完,绿谷坐在爆豪身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火烧火燎的,仿佛吃了怪药的人是自己。

 

男人熟练地揽过他的肩膀。

 

他低垂着眼睑,湿热的嘴唇贴在绿谷的太阳穴上浅浅落下将至未至的吻,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少年心也痒痒的。绿谷紧闭上双眼,丢下所有羞耻心,扭身扣住爆豪的脖子,主动索吻。

 

两具火热的身躯搅在一起,从沙发滚到床上,一路上衣服裤子内裤扔了一地。

 

“到你的房间做。”绿谷一想到他很可能也曾带着别的女人上那张床就觉得有点吃味。

 

爆豪朝他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这么大酸味?嗯?”

 

“你别管了!”绿谷捂住脸,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还在这种事情上较真了。

 

“都说是逢场作戏了,想什么呢你?”爆豪扣住他的后脑勺,在绿谷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记乏善可陈的吻。

 

粘腻的气氛逐渐升温,月光透过紫色窗帘,在两人光裸的身上映下星星点点暧昧的光。

 

 

 

隔了几天。

 

绿谷在超市挑辣椒时碰到了同样买东西的八百万小姐。

 

他觉得此次和爆豪事成,八百万小姐给自己的药粉起到了关键作用,不说三叩九拜,最起码的感谢是不能省的。

 

绿谷凑到八百万身旁,随手拿了根黄瓜,“那个,八百万小姐……”

 

被突然Q到,八百万扭头才发现站在身旁的绿谷,“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注意?怎么了?”

 

“那个……八百万小姐给我的粉末,我用了。”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刻意小点声。

 

她赶紧凑过去,“效果怎么样?”

 

“挺、挺好。”绿谷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是吧!!你给爆豪那小子吃了?”

 

绿谷红着脸点点头。

 

“他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不可能啊……”八百万突然皱眉,“前些日子他还让我给他带点上次吃过的VC药粉了,说那个败火效果极好,脸上也不长痘了……”

 

绿谷刚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哪里有不对的地方,“等等……你给我的……是什么药粉?”

 

“VC药粉啊?”八百万眨眨眼睛,“怎么了?”

 

“你不说堪比某种神油吗?”

 

八百万再次无辜地眨眨眼,“清凉油啊?和清凉油一样败火。”

 

“你不说有了第一次还想第二次吗?”

 

她点点头,“所以爆豪是我的回头客啊?”

 

绿谷:“……”

 

“绿谷你怎么把黄瓜撅折了!!!这样可不行哦,还没付钱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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