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系金丝雀

盐甜系脆皮鸭写手【册宝贝是我的小天使】安价体幼驯染绝赞连载中XD

[轰出]孩子气战争

*又名:可惜是个Alpha

*无个性世界\ABO-双A\狗血高校\有假车\8K+

*一句话总结:就因为信息素是白开水所以solo二十年的Alpha久久终于遇到了真命天子,只可惜……对方是个钢铁直A

 

 

 

年仅十岁的绿谷出久收到从医院寄过来的信封时,心情无比激动——要知道同龄人早在四五岁就已经完成了性别分化,只有他,比别人晚了五年有余!

 

医院给出的说法是,像他这样晚熟的孩子也还是有很多案例的,还安慰他让他不要着急,总会有出结果的一天的。

 

绿谷眼看着周围的小朋友一个个飘散着或香或奇特的信息素,羡慕得要死。刚上小学那会儿,还因为没有成功分化性别而被班上同学嘲笑,他们让绿谷不要等了,等了半天也是个普普通通,注定碌碌无为的Beta,何必呢。

 

绿谷是个很倔的人,别人说不让他等,他偏不服气。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年年去体检一次的他如今终于顺利收到了“性别分化通知书”,而不是短信里冷冰冰一行“暂无结果”。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他颤巍巍地、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从里面掉出一张小卡片,在瞥见性别那一栏黑体加粗四号字写着“Alpha”时,绿谷抱着欧尔麦特的抱枕在床上乱跳,扑腾得屋子里全是灰。

 

性别是A,那信息素呢?

 

绿谷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把手里的卡片翻了过来,一开始还不敢看,闭着眼拿得老远,再一点点凑近,半虚着眼睛——他太紧张了。

 

可当绿谷看到“信息素”一栏的小字时,瞬间没了表情,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白开水”。

 

白开水是什么味道?

 

答,没有味道。

 

绿谷不服气,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都快摩擦出电火花来了也没闻到一点点味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绿谷伏地痛哭,本来是没道理不相信医院给出的结果,只是这个事实对幼小的他来讲实在过于打击,不愿接受现实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绿谷从十岁那年,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毕竟他是个Alpha,有些人羡慕不来。一开始大家都说从没有人闻过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班上几个调皮捣蛋的以为他骗人,还特意去办公室查了绿谷的档,没想到还真是个A,医院扣章的那种。

 

此后就再也没有人对他无事生非,甚至下意识地想要依顺于他,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个A,同性别同龄人对象都换了好几个了,就只有绿谷,单身将近二十年至今还是个处\男。其他人不知道,但绿谷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换而言之就是对Omega无法奏效,也不怪没有O愿意搭他的船。

 

况且绿谷本身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他屡屡看到有很多A在无意识释放了信息素后,被一群发情的O从街头追到街尾的壮烈场面,就开始庆幸自己的信息素是白开水的可真好——无色无味无公害,也不用担心哪家的良家妇O被自己“一不小心”勾引过来。

 

有道是“无爱一身轻”,绿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他自己,除了医院,就剩下几个为他“恋爱大业”操碎了心的高中损友。

 

上鸣劝他说,一个A如果在21岁之前没临时标记过一个O,会导致精神体严重不稳定,影响他日后的精神状况,况且之前又不是没有类似这样的案例。

 

可绿谷的回复每次都云淡风轻,不急不躁,笑着说既然决定要标记人家,那就一定要认认真真的,不想耽误别的Omega。

 

上鸣对着这个死不开窍的小脑瓜没辙,最后只得摆摆手,撂下气话说让他自生自灭去吧,其实还在暗度陈仓地帮他找着对象。

 

切岛每次看到这俩人,都觉得应了那句他忘了从哪看到的“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老话。

 

上鸣发来第N封附带Omega照片的短信时,绿谷正在帮学生会会长整理新生档案。搁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绿谷瞥眼瞧见备注是“皮卡丘”,顿时没有了解锁的欲望。

 

坐在他身旁的轰焦冻看在眼里,却没说话,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时,他终于开了口,“绿谷,你不打开看一下吗,是不是有急事……”

 

“啊,你说这个啊……”绿谷挠了挠脑袋,“他是我高中同学,成天没个正形,天天给我发骚扰短信,简直想拉黑他。”

 

轰了点头,默默沉思了一会儿,“恋人吗?”

 

绿谷刚含到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喷到白花花的A4纸上,那些档案确实幸免于难,可还是把他呛了一口,抽搐着肩膀剧烈地咳嗽起来。轰急忙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我说错了什么吗?”

 

“上鸣不是我的恋人啦,只是同学关系,但是他最近不知道那根弦抽风,一直很积极地帮我找对象……”绿谷耸了耸肩,旋即又对轰笑了笑,“会长不用担心我,没关系的。”

 

——总是这样。

 

轰焦冻默默垂下眼睑,他不愿意让绿谷看到自己此时此刻的眼神,里面太肮脏,满是嫉妒,“说起来,绿谷快到21岁了吧?”

 

“是啊,真是一转眼的功夫。”绿谷把下巴抵在厚厚的一沓牛皮纸袋上,忽然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人,“会长呢,有没有找到适配的Omega?”

 

“没。”谈及这个话题,轰焦冻忽然把脸别了过去。

 

“欸……会长这么受欢迎,我一直以为你已经……”

 

“已经什么?”轰拾着桌上散乱的草稿纸捋起来,“谈恋爱太耽误时间,劳心费神,我不需要。”

 

绿谷叹了口气,果然会长就是上鸣嘴里的那种“禁欲系Alpha”吧,明明长了一张这么帅气的脸,偏就是一个O也不碰,清醒寡欲,除了工作没什么杂念。

 

“还有,私底下的时候,我说过你可以叫我‘轰君’或者名字都可以。”轰站起身又回头提醒道。

 

“!”

 

不提这个问题还好,提起来,绿谷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去轰焦冻家里住的那个晚上。

 

当时正值四月,新生入学,学生会的办公桌上被铺天盖地的“自荐书”堆成小山,加上他们高校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名校,更是人才济济。轰焦冻不放心让下面的干事去筛选,决定亲自上阵。

 

本来季节交替轰的身体就不舒服,加上过度劳累,积劳成疾,一下子就病倒了。绿谷不放心他,亲自买了点心去了轰的家里,临走时赶上下了大雨,轰冬美极力留他在家过夜,也好和焦冻有个照应。

 

绿谷也确实放不下轰,就答应下来,和会长同住一间屋。

 

第一次进会长的房间,绿谷被完全和式的装潢风格吓了一跳,可随后有给人一种“会长的话,就该是这样”的适应感。毕竟他印象里的轰焦冻,是一个很古板老套,口味也很昭和风,平时话很少,但偶尔会犯天然——最后一条完全反差萌。

 

绿谷把水果放在桌子上,跪坐到轰君枕旁,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担心,“会长一整天都是这样的状态吗?”

 

轰冬美点点头,“是啊,从昨晚开始就高烧不退,刚给他吃了药,还是没有效果,要急死了,我一会儿还得赶回医院做手术,焦冻一个人在家真的让人很不放心……”

 

绿谷看了看窗外下着的大雨,轰冬美来了主意,“绿谷同学要不今天就留在我家过夜吧,正好焦冻也需要人来陪……”

 

“这……会不会不太方便……”绿谷有点犹豫,毕竟第一次来就要住人家里,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合适。

 

“不要犹豫啦,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焦冻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紧走了。”轰冬美说完就出了门,根本没给绿谷再考虑考虑的时间。

 

第一次和会长独处一室。

 

绿谷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轰焦冻的脸属于第一眼看上去就已经很惊艳,而且经得起时间考验,怎么看都不会腻的类型。绿谷坐在他的褥沿上洗涮毛巾,每隔一会儿轰君脑门上的冰毛巾被捂热乎了,他就负责丢到小木盆里涮一涮,翻个面再敷上去。

 

一来二去,绿谷的眼皮实在撑不下去,竟趴在轰焦冻的被子上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轰焦冻醒了,他抬头时毛巾从脸上掉了下来,就觉得肚子上沉沉的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压着。

 

轰缓缓坐起来,绿谷翻了个身躺倒在榻榻米上。待看清那张脸时先是一惊,毕竟绿谷来时自己还在熟睡,半梦半醒之际只知道有人在照顾自己,却没想到那个人是他。

 

轰焦冻摸了摸自己脑门,感觉现在烧已经退了下去,凑到绿谷脸旁边时,发现他的脸蛋有些火热,多半是自己的病传到了他身上去。意识到这点,他急忙给绿谷盖上被子,以免二次着凉。

 

看着那张睡颜不太安稳的脸,轰焦冻第一次生出心疼之意,双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心里内疚极了。

 

“对不起……”

 

此刻没有镜子,他自己也不清楚说这句话时,表情究竟有多温柔。

 

第二天一早醒来,绿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和会长躺在了一起——共用一个枕头的那种。

 

顿时慌张地坐起来,“啊啊啊对不起,真是太失礼了……”

 

这一下子起猛了,绿谷头晕眼花,身子往后躺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自己紧贴着他的前胸,轰君身上的浴衣带着一股檀木香,很沉稳很老练,让人莫名生出几分安全感来。

 

轰焦冻轻轻缓缓地摸了摸绿谷的脑袋,又撩起他额前的发丝,把手放了上去,“你昨晚为了照顾我,是不是也跟着生病了?不过说来很奇怪,只是睡了一觉就好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绿谷这才想起来,这两天是他的发情期,自己粗枝大叶地忘记吃药,昨晚才会面红耳赤。也多亏自己的信息素是白开水,这才没在会长面前失态,他决定顺着对方的话茬说下去。

 

绿谷从轰焦冻怀抱里坐起来,可惜是背对着,没能捕捉到身后之人眼底闪过的一抹失望,“会长放心啦,我不会生病的!”

 

“私底下时,你可以不用叫我会长……”

 

“嗯?”绿谷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叫我轰君,或者焦冻就好。”

 

说这话时,他看向绿谷的眼神,让绿谷觉得熟悉又陌生。

 

 

 

轰焦冻出门前,像平时那样目光爱怜地把绿谷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只是今天他看着绿谷这幅眨着大眼睛的纯良模样笑了起来——这是绿谷第一次看到他笑——像破晓之时的晨曦,像夏天灿放的第一朵荷,好看得入眼、入心。

 

绿谷回过神来时,轰焦冻已经出去了,而他还把脸侧瘫在厚厚一摞的文件夹袋子上,反复回味刚刚的那抹笑意,脸红了又红。

 

他抬起头沉吟片刻,又慌张地把脸埋入掌心里——糟糕了,自己不会……喜欢上轰君了吧……

 

可是轰君……

 

绿谷想起什么似的从厚厚的牛皮纸袋里取出最后一张登记表。

 

“轰焦冻,性别:男,性别分化:Alpha”

 

他叹了口气,碰巧上鸣打来电话。

 

“哎呦你可算接电话了,可把我急死了,刚刚给你发的短信你看了吗,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没有的话我这儿还有……”

 

“你说,Alpha可以和Alpha在一起吗?”

 

“当然可以,我接着说,我这还有……”上鸣放连珠炮一般地巧嘴总算停了下来,一时间电话那头和这头万籁俱寂,“你……说什么?”

 

绿谷咽了口唾沫,趴在桌子上,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我的意思是,我可能……喜欢上了一个Alpha。”

 

 

 

事出紧急,上鸣召集了切岛濑吕决定对绿谷进行严肃的三方会谈。

 

“事情就是这样。”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上鸣代替绿谷讲清了经过。

 

下午的小咖啡馆没什么人,正好适合这样的小型“秘密聚会”。绿谷则是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不用这么麻烦吧……还把大家都叫过来……”

 

“什么都别说了兄弟,你的幸福肩负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有义务,对你负责。”说完,上鸣还摆出一副相当沉重的表情,拍了拍绿谷的肩膀。

 

“所以,绿谷你真的喜欢那个Alpha?”濑吕不可置信地问道。

 

切岛也点头,“对啊对啊,绿谷,你不能因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是白开水,钓不到Omega就病急乱投医啊?”

 

绿谷还没说话,脑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客人,您点的咖啡。”

 

他猛地抬头——果然。

 

“会……轰君?”绿谷惊道,“你怎么在这儿?而且你这一身……”

 

上面白衬衫外套着黑色马甲,腰间系着一条咖色围裙,脸上还带着单片金丝眼镜,长长一条链子扣在耳廓上,看上去儒雅又不失帅气。

 

“我在这里,绿谷很惊讶吗?”

 

“不……嗯……也不是……就是……没想到轰君家境这么好,也会出来打工。”绿谷回答得有点慌乱,也不知道刚刚他们说的话,哪句被他听到,哪句没有。

 

轰朝他半勾嘴角,“还好,兴趣爱好。”

 

“你、你们认识?”上鸣两手指了指俩人,长年浪迹在外的他拥有敏锐的嗅觉,比如此时,他就闻到两人之间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仔细一分析,嘴巴顿时张成了“O”型,“绿谷你喜……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绿谷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啊哈哈……你说‘洗衣服’啊,衣服被我洗好晾在阳台上了,你不用担心!”

 

轰焦冻抿起嘴唇,“你们感情真好啊……”

 

“还好吧,毕竟是……高中同学……”绿谷干笑了两声。

 

“那你们接着聊,我去忙了。”轰微微俯身鞠躬,切岛他们点点头,待他走远去了下一桌才开口。

 

“喂喂,绿谷你喜欢的人不会就是他吧?”濑吕问道。

 

绿谷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手上总算放了上鸣,差点把他给闷死。

 

“你这是要谋杀诤友啊绿谷,”上鸣趴在桌上一个劲咳嗽,最后捋顺一口气才再次开口,“刚刚那人我看他眉距窄,鼻梁高,一双凤眼,论面相来讲是个……型男。”

 

“废话这还用你说?”切岛翻了个白眼。

 

“不不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他看起来,不是那种会干出婚内出轨这样的事来的不负责任之人,绿谷要是给他生猴子,我是放心的。”上鸣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这才刚见一面你就把绿谷卖出了?你有点原则好不好?”濑吕吸了口桌上的果汁。

 

切岛:“而且绿谷也是Alpha,虽然信息素没有味道吧,但好歹也是个A,你就这么看着他去别的A压在身底下……”

 

绿谷脸蹭的一红,“那种事情完全没有考虑过,现在想还太早了吧……”

 

“绿谷你别听他瞎说,哥支持你。”上鸣给他比了大拇指,“再说A和A也是可以标记的啊,强行结肠不就行吗?”

 

切岛皱眉,“标记不代表成‘番’,不代表能成功受孕啊?”

 

濑吕:“就即使可以受孕,绿谷的妈妈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作为A,找一个性别也是A的男人当恋人啊?”

 

“都别说了!”绿谷突然一嗓子,把唇枪舌战的三个人打断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从脸部胡乱拢起额前的发丝。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们三人走后,绿谷趴在桌子上,呆呆地看杯子上的水珠从檐口滚到桌子上,化作一滩。

 

忽然觉得身边的沙发一沉,绿谷扭头,“轰……”

 

“嘘。”

 

轰焦冻今天心情好像很好,朝绿谷笑了笑,“毕竟是执事咖啡厅,陪客人闲聊两句不算偷懒。”

 

突然靠得这么近,绿谷忽然紧张起来,“我没事的……轰君如果忙的话……”

 

“我不忙。”轰打断道,“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一岁,有些事情看得比你全面些。”

 

这句话好像给了绿谷勇气,他咽了口唾沫,“是……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真的是我朋友的事!”

 

轰只是笑,也不拆穿。

 

听他又说,“我有一个朋友,是个Alpha,喜欢的人也是个Alpha,他怕对方会因为性别嫌弃他……该怎么办……”

 

轰只是扶着太阳穴,偏过脑袋看绿谷,半天没有回应。最后还是绿谷试探道,“轰?轰君?”

 

“喜欢就去直说啊,不试试怎么知道。”轰焦冻神色温柔,这张脸过于好看,就连脸上那道烫疤也跟着生动起来。

 

绿谷脸一红,“会不会失败啊……”

 

“从一开始就害怕失败的事情是不会有结果的。”轰缓缓开口,“没准他也在等你……的那个朋友呢?”

 

被这样鼓励,绿谷忽然来了信心,但又觉得既然已经找了借口说是“朋友的事”,再开口和轰君告白实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索性决定找个特殊的日子再向对方言明心事。

 

等绿谷走后,轰准刚准备把桌上的杯子收拾干净,就被一旁的店长拦下来,“少爷,这些都不用您亲自动手的……可以让……”

 

“没关系,”轰焦冻抬了抬手,让他不要过来帮忙,“我说过,这一桌,交给我。”

 

不过除了杯子,人他也要。

 

 

 

绿谷是个办事飒利的人,也正因为如此,轰焦冻才会重用他让他升上部长。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对待自己感情一事如此拖泥带水,轰就一直等,等到了入冬,也没见他找自己说些什么。

 

情人节、白色情人节、乞巧节……他等过了那么多浪漫的节日,也没见绿谷有准备开口告白的势头。

 

轰焦冻一想到这事,就愁得长息短叹,心想到底还是得自己动手。

 

入冬转凉,学生会的这间办公室里没有空调,好在地处阴面,常年照不到太阳,冬冷夏凉,说不上来究竟舒不舒服。不过像对绿谷这种怕热的人来讲,冻着总比热得满头大汗强,学校从去年就说要给寝室安空调,到现在连个回音也没有,绿谷也不指望了,没事时就偷偷窝在办公室乘凉。

 

轰焦冻自然知道绿谷有这个习惯,这天下了专业课,路过学生会时扒门一看——绿谷果然在里面,心下有了主意,发了条短信给一年级的小干事,待处理妥当,才进去。

 

“轰君你怎么也来了?”绿谷听到动静一抬头,惊喜掺半。

 

“之前关于外联部的花销用度和接来的供应商赞助还没结算清楚,正好这会儿有空,我进来整理一下,做个统计表。”轰焦冻不慌不忙地胡乱瞎掰。

 

“哦哦……当会长果然很辛苦啊……”绿谷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轰君,要不我先……”

 

“没事。”轰打断了他,“绿谷就坐在那里就好。”

 

被他这样挽留,绿谷也不好意思走了。但是他紧张,他真的紧张。

 

和喜欢的人共处一室什么的……

 

绿谷这一次再拿起笔杆,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书本上的数学题,却一道也解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轰君的脸,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那日在轰君身上嗅到的檀木香。

 

两人一言不发地一直待到了六点钟。

 

这样的季节,天黑的早,绿谷的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倏地听到门锁“咔擦”一声,随即好像是谁拿着一串钥匙,叮叮当地消失在楼道尽头。

 

绿谷愣了一秒,随后看向轰焦冻——他还在低头处理公务,好像完全没有听到。

 

为了确认这个想法,他特意过去拧了两下门锁。

 

——欸?!

 

绿谷反方向又转了两下——完全拧不动!

 

被锁里了?!

 

“怎么了?”轰焦冻一抬头就看到绿谷正和门锁较劲。

 

“轰君,好像被人以为办公室里没人,门被保安从外面反锁上了……”

 

听他这么说,轰站了起来走过去,“我看看。”

 

再多人试也不管用,锁上了就是锁上了。

 

绿谷顿时欲哭无泪,想起什么似的,“要不让有钥匙的同学来帮忙开一下吧,我记得体育部的那个……”

 

“他们今天都有聚会,应该在校外,回来也要十一二点,别麻烦他们了。”轰焦冻按下绿谷举起手机的手,“不然今天就在办公室里借住一晚吧。”

 

绿谷眨了眨眼,“我是没问题,但是轰君可以吗……”

 

“我能有什么关系。”轰焦冻笑着用手掌盖住他那头膨胀起来的海藻头,“只是要委屈你了,和我待一整晚……”

 

“和轰君待在一起怎么能叫委屈!”绿谷猛地摇头,随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不过,如果今天是和别人关在一起,可能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尴尬,可是轰君就不会,和轰君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

 

“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就是……就是……不讨厌。”绿谷说到这里,脸颊上的小雀斑愈发红晕,低着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轰焦冻越看越觉得可爱,恨不得马上把他搂在怀里亲亲昵昵地温存一场。

 

可他不可以,时机还没到。

 

后续走图链。

 

 

 

【完】

 

最后特别鸣谢在我轰出瓶颈期供梗的宝贝石头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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